圆润的纤指,拧开水龙头。
望着镜中的自己,脸不禁浮上淡淡的笑痕。
皙白的娇颜,清丽娇媚,难掩幸福之色。
想到少炀还在外头等她,简沉鱼洗手的动作在无形中加快。
然而,就在她擦完手,转身之际,一只大掌,捂住了她的嘴,简沉呼吸困难,用着仅有的力气,挣扎反抗,甚至不惜拿包包去砸。
坚硬的金属链子,甩到了男人身上,听得他一声痛呼,手上的力道有片刻的放松。
“少炀,救我——”简沉鱼趁机大喊。
“闭嘴!”男人粗嘎地咒骂,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汗巾,快速闷住她的嘴。
下一秒,简沉鱼只觉眼前一黑,身体一软,整个意识瞬间被掏空。
厉少炀赶到的时候,偌大的盥洗台,已空无一人,地上,散落的是她的单肩包。
狭眸一黯,他闻到了不寻常的味道,淡淡的,可他还是闻到了。
迷、药,竟然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——
厉少炀心间一窒,拔腿追了出去,“鱼……”
管馨漪处理完后续的琐碎事过来,就看到厉少炀疯了似地在找人。
一股不详的预感,袭上心头,她追了上去,“厉少,怎么了?”
“这不是鱼的包么?”她瞥见被他紧紧捏在手里的鳄鱼包,背上青筋爆—露。
可见,他内心的惶恐与不安。
难道,鱼出事了?管馨漪体内一凉。
厉少炀没有应答她,而是往一边跑去,他余光瞥到,有一辆黑色的保姆型面包车,正极速转了个弯。
透过雅暗的车窗,他隐隐觉得开车的人瞥了他一眼后,急踩了油门。
厉少炀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,鱼一定在里面。
如玉竹般骨节分明的大手,自裤袋里掏出手机,圆润的指尖按出一个熟悉的号码。
嘀——一声后,被接起。
“风,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厉少炀也不废话,直接开门见山。
那头不知了什么,他最后了一个“对”字,就挂断了。
凌厉的黑眸微微眯起,目光捕捉到一旁停立着的机车,他一个跨上去,带上头盔,打上火,轮胎与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刺声,顿时风驰电掣,急劲呼啸。
“喂,你谁,那是我的车——”远远地,一个身形高壮的男人,见自己的爱车被不明人士骑走,大汉急得在后面狂追,明知追不上,却仍紧追不舍,直到精疲力尽。
管馨漪眼见厉少炀跟着面包车而去,四下又无人,加上人生地不熟的,思忖之下,她决定打电话给宫尧伦。
片刻间,周围除了悉窣的响动,一切谲然得可怕。
鱼,你一定不能有事。她在心底祈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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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少炀一路跟着他们上了山路,遒劲的双手,紧握住车把,即使陡峭危险,他亦不减速度。
“仔哥,有人一直跟着我们!”后座的一个黑衣人,透过车窗看了一眼。
被换做“仔哥”的男人,头也没回,冷冷地,“开枪!”
话音刚落,这几个身手利落的男人,猛地拉开车门,“砰砰”声响彻云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