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还能更无耻一点么?
“你放心,就算你脱光了,我都没性—趣。 ”简沉鱼瞪他一眼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要?我记得你挺喜欢红酒的。”厉少炀眸色一沉。
“……。”瞎什么大实话,真是的。
“怕自己喝醉了,我趁机对你不轨?”他嘴角噙笑,气息邪魅。
简沉鱼身侧的两只手,慢慢捏成拳,仿佛随时会攻击的野猫,然而未待她动手,厉少炀已经识趣地不再逗她。
“我疼你都来不及,怎么舍得那样对你,只要你乖乖的,不惹我生气。”
“你还吃不吃饭了,废话那么多。”简沉鱼恨不得拿餐布堵住他的嘴。
她惹他生气?
拜托,都是他惹她,好么?
长睫一垂,就见眼前多了一盘已切好的牛排,耳畔,是他性感的低沉。
“老婆大人,请!”
简沉鱼一怔,他居然一心二用,一边出言调戏她,一边在暗地里切牛排?
重要的是,她竟一点都没察觉……
难道,是她太专注于他,所以浑然不知,想到这儿,她好想找个地洞钻,太糗了!
“不是饿了,怎么不动?”着,他为她倒了一杯鲜榨的橙汁。
“你、你什么时候……”她还是很惊讶。
厉少炀绯薄的唇一扬,头颅暧昧地贴近她,有意无意地擦过她剔透玲珑的耳坠子,“趁你迷醉在我魅力之下的时候。”
“轰!”俏丽的脸一下子爆红。
谁迷醉在他魅力之下了,见过自恋的,没见过这么自恋的。
简沉鱼愤愤一咬牙,“当我没问。”
再跟他争下去,别被他气死,不定连胃口都没了,她不吃饭不要紧,肚里的宝宝可不能饿着。
思及此,她端起橙汁,猛喝了一口。
因为喝得太急,唇边沾了几许,香软的—舌,伸出,欲舔掉残留的橙汁。
骤觉,有一股湿热滑过她脆嫩的肌肤,带来阵阵的电流,那一滴橙汁已被厉少炀吻去。
暖黄色的灯光,打在他的身上,氤氲出一片柔和,如玉竹般骨节分明的大手,将她散落鬓边的发丝重新勾回耳后。
淡淡的笑弧,让简沉鱼的心田掠过异样,好似腊月中出现的暖阳。
两人视线对上,有的是无尽的绵绵情意,不需要任何言语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,直到,煞风景的一声“咕噜”。
简沉鱼赧然地收回目光,看,连宝宝在抗议了。
“吃吧,都凉了。”厉少炀晒唇一笑,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拍了下她的脑袋瓜子。
某女羞涩地低下螓首,粉唇浅浅地“嗯”了一声,眼尾仍留有春意,煞是娇媚。
她拿起叉子,戳了一块,刚放到檀口上,就被某人抢了去。
“你......”简沉鱼不解他突来的举动。
厉少炀将他手中的叉子,交到她手里,“你吃我的,我呢,吃你的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那块已经被她碰到过了,若是他吃的话,岂不等于——间接接吻?
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,他不在意地挑了挑眉,“口水都吃过了,怕什么。”
简沉鱼,“……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