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女,几乎是被拖回酒店的。
“放开我,我要回去。”简沉鱼试图睁开他的桎梏。
“我已经帮你跟导演请假了。”厉少炀冷冷地丢出一句话。
“什么,啊!”震惊之余,人已经被她按在沙发上了。
“乖乖坐好。”他下颌抽紧,脸色不是很好。
“你坐就坐啊,我为什么要听你的!”硬拉着她出片场就算了,现在还用这种口吻跟她话。
她是人,不是他的爱宠,有感觉、有尊严的。
简沉鱼这犟脾气一上来,也是什么都顾不了了。
睇着她撅高下巴的倔强样,厉少炀冷峻的面容,一下子如覆寒霜。
这个女人,非要跟她对着干么?
“不听话?”他一挑剑眉,薄唇轻吐,微眯的狭眸,迸射危险的气息。
不知道怎地,被他这么盯着,简沉鱼只觉浑身泛疙瘩。
那又如何,她才不怕他,明明是他不对在先,做事我行我素。
她不希望让别人觉得,她仗着丈夫财大势大,就有特权。
“不是听不听话的……唔……”“问题”二字还没有出口,唇瓣就碾过一股滚烫。
他擦的很重,像是要惩罚她,很快地,简沉鱼就感到火辣的滋味。
她抡起拳头,往他身上砸去,唇齿间模糊不清,“嗯……不……”
“听话了么?”他稍稍退开了一点,大手仍然禁锢着她的纤腰。
简沉鱼瞪了他一眼,他休想用这种方式逼她臣服。
“你这夜猫一样的性格,用在适当的时候,会惹人怜,用在不适当的时候,只会惹恼我,而惹恼我的下场,你该知道后果!”粗砺的指腹,滑过她细致的皮肤。
“你意思,我现在让你很不高兴么?既然我让你不高兴,那就放开我,正好,我也不高兴呢。”简沉鱼动了动身子,一张脸因气愤涨得通红。
“休想!”短短两个字,就把她的希望给浇灭了。
“你……”简沉鱼气得浑身发抖,一段时间不见,他的霸道功力又增了几分。
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听不听我的话?”厉少炀用仅存的耐性。
“不听。”她不要这样被他呼来唤去。
厉少炀微扯了一下面部肌肉,皮笑肉不笑,“很好。”
简沉鱼被他盯得发毛,心头袭上阵阵不安,不知道他会怎么对付她,扒皮抽筋?
想到这儿,她不禁打了个战栗。
这个男人的性子,一向都是难以琢磨的,可以将你捧上天堂,同样可以把你打入地狱,她深谙这两种极端。
因为,她都体会过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她喉间滚动了几下,却是没有口水可咽,凉意从脚底窜起。
厉少炀晒唇一笑,在她尚不能反应的片刻,衣服已被他扯开一道口子。
“嘶”一声,在这静谧的空间厉,显得特别刺耳,教人心慌。
“啊——厉少炀,你个死变态,住手!”这是戏服呀,就这么被他给毁了。
明天,她拿什么脸去见导演?
“听话,我就住手!”
简沉鱼气炸了,来去,他就是不许别人挑战他的权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