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 ”她要是这么屈服了,颜面何存?
“想跟我斗?”他挑了挑唇,双手一挥,衣服被他扯开了大半。
“厉少炀,你别再撕了。”某女恼得大叫。
“可以,只要你这张嘴乖一点,句让我高兴的话,我就饶了你,不然——”他猛地捏了一下她的胸口。
身子本能一缩,想要逃开,却发现被他禁锢得牢牢的,此刻的她,就像被掠食者逼到绝地的猎物。
死混蛋,臭流氓,仗着男人天生比女人力气大,就欺负她!
可以你麻痹!
简沉鱼咬紧牙关,用意念与他对抗,她就不信他真敢办了她。
他要是强来,她就一辈子不理他。
“你放心,我有的是办法,让你心甘情愿地跟我。 ”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,厉少炀邪邪一笑。
同样的错误,他不会犯第二次。
“你……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”这个无耻的家伙。
“其实,你很希望我这么对你,是不是?”无视她喷火的美眸,他一个俯身,唇贴到她的耳膜处,呼出一口灼热,“早上——你的反应不比我。”
“轰”!双颊在瞬间爆红。
他暧昧的言语,教简沉鱼一下子跳起来,想要推开他,人已被她困在沙发一角,动弹不得,害得她只能大叫,“你胡八道!”
“不承认?那就身体力行吧!”他薄唇一勾,黑眸闪烁异光。
话音一落,他迅速将她翻了个身,裙摆被他翻到上方。
“厉少——”简沉鱼敏锐地察觉到,有一个不寻常的东西,抵着她,她吓得花容失色。
“你、你别乱来……”胸前的一边还被他包裹住,身上被他拉开的口子,根本遮掩不了她的肌肤。
他虽然没有进去,可眼下这种境况,比进去,更教人战栗。
厉少炀唇边的弧度,扬得更深了,故意下流地,“老婆,你摸起来的感觉真好!”
眸色一黯,他的动作突地变得温柔,仿佛存心逗弄她一般。
简沉鱼明显感觉到身体在变化,明明该抗拒,却又禁不住他的撩拨。
她恨死了这种感觉,糟糕透了。
当她听到金属扣解开的声音,一张俏脸在瞬间惨白,“我听话,我听话了!”
再不投降,她铁定会被他拆吃入腹。
嗷,好汉不吃眼前亏,等以后再报复回来。
“你什么,我没听清,大声一点。”
“我我听话了!”这货,简直得寸进尺。
“乖。”厉少炀心情大好,当然没有再为难她,不过,离开前不忘享受一下温软罢了。
“厉少炀!”色狼。她骂在心底。
“坐好。”对她的怒吼,他置若罔闻。
简沉鱼尽管一千个一万个不服,终究还是选择了不反抗。
回想刚才,粉颊氤氲一股不寻常的绯红。
橘黄色的灯影下,他俊魅的脸上不见波澜,恢复了一贯的禁慾系男神模样,此刻某女的脑海,只有四个字:人面兽心。
就在她努嘴之际,厉少炀不知拿了什么东西过来,沙发一个凹陷。
她知道,他就坐在她身侧。
“疼么?”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