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手工昂贵西装,手腕上低调奢华的名表。
厉少炀不是爱显摆的男人,可今天,他却刻意打扮了,是因为她么?
他想把这里所有的男人比下去,让她知道,他带给她的不止是宠爱,还有女人的面子和骄傲。
尽管他没有,但她能明白他的心思。
不过,依她看,他最重要的目的是,是想宣示主权。
思及此,粉唇不由得一弯,幼稚啊他。
回想刚刚他的阴阳怪气,简沉鱼算是体会到了一个真理,霸道的男人,占-有欲往往都特别强!
厉少炀,就是这类人的佼佼者。
不然,刚才他也不会连她的思想都要管了。
“少看一会,不会死的。 ”管馨漪见瞅得出神,不禁低下头,在她耳边促狭了一句。
她的话,引来简沉鱼的一记冷眼,“你瞎什么。”
少看一会,是不会死,可是,会思念嘛。她在心里加上一句。
简沉鱼被心头冒出的话,吓了一跳,一朵红云由内而外,染上了皙白的容颜,煞是动人。
这一幕,尽数落在了管馨漪的眸底,还撒谎,呵呵……
“是么,那你的脸为什么那么红?”如果她老实承认,管心馨漪也不至于作弄她了。
“哎呀,快进去啦,难不成你希望被导演骂啊。”着,为掩饰这尴尬,简沉鱼快速往影棚里钻去。
管馨漪无谓地耸耸肩,唇角自嘲一扬,她挨的骂还少么?
“管姐,让我们来给你换装吧!”化完妆,工作人员笑意盈盈地。
“好。”简沉鱼任由她们为自己脱下衣服。
突地,管馨漪一声惊呼,“哇,好大一颗草莓!”
她的话,惹得简沉鱼身后那两姑娘捂嘴偷笑,却是不敢像管馨漪那样直言不讳。
她们只是剧组的工作人员,哪里敢得罪主角。
“草莓?什么草莓?”尚不能反应过来的简沉鱼一愣,这个时候,草莓还没上市吧?
“我怎么回事呢,这大清早的,迟迟不来,只是,会不会太激—情了,这厉少属狼的吧,这么大力亲?”管馨漪贴到她脖颈处,眼珠瞪得大大的,简直不可置信。
简沉鱼就是再笨,也听出这意思来了,象牙白的手赶忙摸上优美的脖子,试图遮挡某人留下的犯罪证据。
早上,厉少炀是咬了她一口……
可恶的家伙,教她怎么见人呐。
“没有,我们没有。”她急急否认。
“没有?那这是什么,别告诉我,是被蚊子咬的哦。”管馨漪显然不打算放过她。
“你……”她能,她还真是想这么跟她呢,谁知,后路被她堵死了。
“夫妻恩爱,正常的,有什么好害臊的,你跟厉少两个多月未见,就像久旱逢甘露,难免天雷勾地火。”
“管家……”她什么时候,变得这么调皮了。
“好啦,好啦,我不了,我只是担心……”管馨漪一脸正色。
“担心什么?”
“你现在怀有身孕,这种事是不是该避免一下,听头三个月要特别注意的。”她压低声线,用仅她二人能听见的嗓音,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