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某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。
“是不是?”捉住她藕臂的大手,不住地收紧,像是要捏碎一般。
“啊!”简沉鱼痛呼一声,“厉少炀,你发什么神经?”
她想的男人,不就是他喽,对着他犯一下花痴嘛,用得着摆出一副晚娘面孔,外加暴力伺候。
“跟我在一起,不许分心!”盯着她的脸一会,厉少炀俊脸一沉,这才放开了她。
“我分不分心,关你什么事?别忘了,你现在还是戴罪之身,我还没原谅你呢。”她可不是软柿子,任由他搓圆掐扁。
“简沉鱼!”某男一声低吼,额头青筋隐现,她是在挑战他的权威?敢情这里有男狐狸精勾搭得她胆儿都肥了。
思及此,他雕刻般深凿的俊颜,阴森得吓人。
“干嘛那么大声,我又没聋。”一大早的,也不知道他怎么了,突然就阴恻恻的,典型的慾求不满。
慾求不满?简沉鱼悄悄地往那张紧绷到极致的脸上瞄了一眼,差点儿心脏跳停,太恐怖了,应该是。
回想早上两人沙发激—情的一幕,朵朵红云飞上她白嫩的皮肤,唉,她也不是故意扫兴的呀。
要怪,就怪你的王子(公主)喽。
“谁允许你这么跟我话了?”厉少炀的表情更渗了,如覆了一层厚厚的寒霜。
要是现在眼前有把刀的话,都可以刮下来了。
“我自己允许的,不行么?哼,我不止要这么跟你话,我还要……”凤眸一闪,简沉鱼提起右脚,重重地踩了他一脚。
然后,趁他错愕之际,朝她吐了吐********后,人早已跑开。
“简沉鱼,你给我站住,不准跑!”厉少炀拔腿就追,奈何脚上一阵剧痛,该死的女人,下脚还真重,亏得她穿的是平底鞋,要是穿的高跟鞋,他这脚还不得废了。
看他回去,怎么惩罚她!
不跑……才有鬼。某女在心里加上一句,轻盈的步伐已经甩他一条街了。
来到拍摄现场,导演奥列罗,手捏剧本,粗犷的脸上尽是阴霾。
简沉鱼羞愧地低下头,她知道整个剧组的人都在等她,都是那个混蛋害得,搞得她连正眼都不敢瞧他们。
于是,为解心中闷气,她在心里把某男臭骂了一顿,腹诽了一遍又一遍。
“我的姑奶奶,你终于到了。”管馨漪一见到她,几乎是飞奔着过来。
“嗯。”简沉鱼讪然地一勾唇,随着她进了影棚,进去前,她侧目瞥到厉少炀正跟奥列罗交谈,两人不知了什么,奥列罗的表情柔和了不少。
清晨的阳光下,那一抹颀长的俊挺,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那儿,即使没有带一个下属,他身上君临天下的气势,足以让任何人臣服。
奥列罗会对他如此尊敬,肯定是认出了他的身份,厉少何等人物,产业遍布全国,连美国总统都要向他寒暄问好,他岂能例外。
而她忽然觉得,厉少炀——穿那么正式,是有原因的。
这个腹黑的家伙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