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少炀没有将她的话听在耳里,解皮带的动作未停。
刚刚他都摸过了,她根本就没有不方便,这个爱撒谎的妖精。
要是她老实话,没准他还会考虑一下,而现在,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他眼中跳跃的火焰,烧得简沉鱼若置烤箱,她感觉自己快被融化了。
但是,她不能臣服,绝不能。
“我真的不方便。”一想到腹中的宝宝,情慾一下子褪了不少,怀孕初期,切忌房事,这是常识。
所以,她断不可让这头饿狼胡作非为,伤到了孩子,她会跟他拼命。
但是,简沉鱼也不能告诉厉少炀她怀孕,因为以他霸道的性格,绝对会不顾一切把她打包回B城,理由是:养胎。
思及此,她便决定,咬紧牙关也不能告诉他她怀有身孕,至少要等到《惊险重重》杀青,这叫先斩后奏。
在这之前,不论如何,她都不会将自己怀有身孕的事透露半句的。
“你下面很干净。”厉少炀冷冷地丢出几个字,微眯的黑眸,闇沉得就好像暗夜里的撒旦,迷人,危险,皮带也应声被甩到一边。
“……”这个举动,吓得简沉鱼猛漏了好几个节拍,敢情这家伙,以为她口中的不方便,指得是她的大姨妈?
猝然跳入眼中的男性坚挺,吓得她花容失色,这要是被它貫穿,她不敢想象。
尽管他们是夫妻,亲密的次数也不少,可简沉鱼骨子里保守,见到还是会羞赧地跟不谙世事的女孩一般。
殊不知,这样的她,更能撩拨男人潜在的征服慾。
她惊恐的模样,教厉少炀哭笑不得,有这么恐怖么?
“我没骗你,我的不方便,是……是……”她愣是没勇气将怀孕的事告诉他,她冒不起那个险。
“是什么?”厉少炀低哑的嗓音,带着一丝压抑的粗喘,明他忍得非常辛苦。
“额……”简沉鱼咬了咬下唇,终究是没将这个秘密托盘而出,“反正就是不方便嘛。”
“乖,我会好好宠你的。”厉少炀只当她是在拖延时间,形状完美的唇角似有若无地一勾,粗砺的指腹,已经扯下长裤。
热杵一下子被释放出来,简直就是凶器。
“啊,厉少炀,你快穿回去!”简沉鱼赶忙捂住双眼,她怕长针眼啊。
“遮什么遮,又不是没见过。”某少邪邪一笑,将她可爱的反应,尽收眼底。
……他的是人话么,还有没有节操了?
无耻,太无耻了。
透过夹指缝,简沉鱼赧得好想找个地洞,把自己深深地埋进去。
她好想就这么昏过去,永远都不要醒来。
厉少炀趁她目瞪口呆之际,唇来到她的禁地,给予她足够的滋润。
“嗯……”一股电流,惹得简沉鱼羞愤不堪,“厉少炀,你、你不能……”
此刻的厉少炀,就像一头捕捉到猎物的兽,正恣意地享受它的甜美。
简沉鱼一边抗拒他带来的激情,一边又难以抵御,身体违背了她的意愿,甚至按捺不住地给予回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