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撩拨,侵略性十足。
高大的身影,完全将纤细的她覆盖住。
简沉鱼咬住下唇,试图阻挡这要命的沉溺。
寂静的空间里,彼此的呼吸,异常浓浊。
厉少炀用膝盖将她的两腿分开,冰凉的指腹眼看就要扯掉那薄薄的布料。
她的理智,瞬间清醒,象牙白的手一个探出。
娇颜“轰”一下爆红,可她还是没有放开。
“厉少炀,你不能!”深怕他会不顾一切要了她似的,简沉鱼死活都不肯松,甚至越握越紧。
“赫!”厉少炀倒抽口气,雕塑般无暇的俊脸,透着极致的痛楚,此刻他要不进去的话,一定会完蛋的。
可身下这个女人,不管是她颤抖的身子,还是戒备的眼神,都明了一点,她是真的不想跟他做。
或许,她还需要准备。
他终究没办法做到毫不顾虑,睇着她一脸与他干上的倔强样,厉少炀突地笑了,是那种微扯一下肌肉的笑。
这一笑,看得简沉鱼头皮发麻,他盯着自己的模样,活像要撕了她一样。
他是要惩罚她么?
虽然简沉鱼不知道,他会怎么对付她,但她能确定一点,他不会轻易放过她的,已经成为人妻的她,很了解男人在慾望积聚到一定程度的时候,是很难被中断的。
果不其然,就在她臆测纷云的时候,厉少炀暗沉的嗓音,喷洒在她的上方,带着强大的荷尔蒙气息。
“用手也不错。”他别有所指地了一句,睇着她的眸色,越来越暗。
“嗯?”简沉鱼一怔,尚且不能理解他的话,手依旧倔强地紧抓不放。
下一秒,她只觉身子一空,整个人已经被他抱起,“今天,我可以不占你,但你要——用手帮我!”
“什么?用手帮你?”用手怎么帮啊,她、她不会哇。
“我会教你,要不要,一句话,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。”意思就是,如果她不答应,他还是可以强占她的。
以他霸道的个性,铁定会那么做的,且不容置喙。
“我……我答应你啦。”为了baby的安全,她没有别的选择了。
简沉鱼在心里把他腹诽了千遍万遍,不过,腹诽归腹诽,好汉不吃眼前亏,用手总比被他强要好。
恍惚之际,她已被他抱到盥洗台上。
一股寒意自臋部袭来,简沉鱼本能一缩,为了扶住身子,手攀住他结实的臂膀,却被他蓄积的力量吓了一跳,她第一次发现,他也会这么骇人的一面。
简沉鱼能明显地感受到,他极力压制的情慾。
滚烫的热度,仿佛要将她燃烧,教她逃无可避。
看着她如鹿般清澈的凤目,厉少炀喉头滚了滚,然后沙哑地命令,“现在,我怎么,你就怎么做!上,下……”
她一只手,根本掌握不了,随着他的喊叫,简沉鱼笨拙地学着,毫无技巧的举动,意外地取悦了厉少炀。
狭隘的卫浴室里,不断传出暧昧的粗喘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倏然,一记低吼,好像一头沉睡的狮子,所发出的慵懒叫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