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管馨漪刚一进去,就撞进一双子夜黑眸。
“你……”因为太过错愕,嘴在瞬间成了“O”形,她所谓的奸夫……
一旁的简沉鱼单手捂眼,既尴尬又愤懑,这家伙存心的,不是让他躲在浴室的么?
“hi,管姐!”厉少炀薄唇一扬,扯开一抹高雅的笑痕。
“咳……”管馨漪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显然还不能从震惊中回神。
“管家,你没事吧?”简沉鱼走上前,手往她背部拍去,替她顺气。
同时,她发现,换下西装衬衣,穿上休闲衫裤的他,少了一份冷峻,多了一份隽雅。
敢情他是,趁她在挡门之际,径自悠哉地在里头梳洗换衣?
想到这儿,简沉鱼暗自咬牙,好想往那张带笑的脸上揍去。
只是,他的衣物是哪来的?
她依稀记得,临睡前,她有听到他跟她没衣服换之类的。
慧黠的眸子,掠过购物袋,上头的牌子,清晰地落入她的瞳底——Jkana.
她知道这个牌子是全球奢侈品牌之一,它最大的优势就是无论何时何地,提供二十四时贴心服务。
简沉鱼想,应该是他打电话叫了service服务,再了,她一点都不担心,以厉少炀的能力,区区衣物这种事,根本不是问题,只要他一通电话,送衣服的人怕是趋之若鹜,这也是为什么她昨夜故意不理他的缘故。
而管馨漪脸上的表情已由一开始的怔然和震惊,变成了滔天火焰。
哼,这个混蛋,负心汉!
“厉少炀,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管馨漪咽了咽口水,语气不善地瞪着他。
她忘不了,鱼是怎么失魂落魄地吹了一夜的冷风,然后高烧不退,一晚上痴言呓语,哭得撕心裂肺,一切的一切,都是眼前这个男人害得。
面对她的怒气,厉少炀俊魅的脸上,并没有起多大的波澜,淡色的眸子掠过她,薄唇轻吐,“探班。”
他双手插进口袋,就这么自然地站在那,非但没有显得不庄重,反而增添了一股随性的优雅。
这个男人,与生俱来就是给人瞻仰的。
但此刻,管馨漪只觉得他面目可憎,要不是鱼拉着她,她早就冲上去狠狠抽他两巴掌了。
“探班?”不用,都知道是来探谁的班了。
呵——他现在这么做,是什么意思?
后悔了,还是为了那个女人来找鱼的麻烦?不管他有什么目的,今天有她管馨漪在,他就休想伤害鱼!
“鱼不需要你的虚情假意,请你马上离开!否则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管馨漪冷了脸,双臂拦在简沉鱼的面前,一副母鸡护鸡的架势。
“管家……”简沉鱼皱起了黛眉,她就知道……
瞧这阵状,是要开战的节奏啊。
“鱼,你别怕,我不会让再他欺负你的!”
简沉鱼粉唇微张,尚来不及什么,厉少炀低沉的嗓音遂先响起,话是跟管馨漪的,眼神却是看着某女,“我不会离开我老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