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少俊眉一拧,有些不解她的举动。
他们是合法夫妻,就算被人看到,又怎样!
看她这慌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偷情呢。
“哎呀,你听话了,嗯?”见他一动不动的,某女颇感无奈。
“要我听话啊……”他晒唇一笑,把脸凑过去,掂了掂自己的脸颊,目的很明确,趁火打劫。
“想得美,给我进去啦!”她瞪他一眼,跟着一脚将他踹入浴室。
“……”罢了,他就看看他的娇妻,到底搞什么名堂?
哼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
简沉鱼无视他黑了大半的俊脸,狠望他一眼后,这才满意地拢了拢衣领,跟着往门口走去。
“怎么这么久?”刚打开一点缝隙,就传来管大经纪人不满的埋怨。
“嘿嘿,睡过头了嘛。”未免她怀疑,简沉鱼故意扒了扒头发,装出一副惺忪朦胧的模样。
眼神却是有些闪躲,毕竟是她撒谎嘛,而撒谎,对她来,不是强项。
尤其是面对精明的管馨漪,那双闪烁着探究的目光,简直是犀利。
“是么?”在她印象中,简沉鱼不是会贪睡的人,更何况,她昨天有交代过她,今天的行程很早,所以,照理不该是这种情况。
垂眸间,她还穿着丝薄的睡衣,长眉一拧,“快进去吧,穿那么少,容易感冒。”着,管馨漪一只脚已经迈了进来。
“我马上就去穿。”手本能地抵住门板,几乎是用尽全力,意图阻止她的侵入。
“为什么不让我进去?”管馨漪的眸色一变,睇着她,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。
“呃,那……那个……”简沉鱼的脑袋一下去缺氧,找不出一个合理的原因。
“,是不是在屋里藏了男人?”要不是做贼心虚,她的反应干嘛那么激烈。
难不成,鱼因为厉少炀伤她的心,就找了个外国猛男慰藉?
这怎么行,虽她跟厉少炀的婚姻是出了点问题,那也是几个人知道的事,外头并不知道。
若是被记者抓到,标题肯定是:影星简沉鱼耐不住寂寞,趁拍戏与猛男幽会酒店。
到时,她就成了一个出轨的深宫怨妇。
出轨,多严重的两个字。
这国外的记者,渲染文章的能耐,与国内比起来,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思及此,管馨漪心中警铃大响,不管怎样,她都不能任由她胡来。
“哪有,你别胡!”简沉鱼压抑着狂跳的心脏,强制自己镇定,切不可乱了方寸。
“真的?”管馨漪贼兮兮地瞅着她,眼里有太多的狐疑。
“当然,我还能骗你么?你乖,先出去,我马上就出来!”话虽如此,简沉鱼扣着门板的手,却没有丝毫放松的打算。
“好吧,我姑且信你。”管馨漪松开了手,锐利的眸却瞥到沙发上那堆不知名的男性衣物,哼,她就等着人脏并获。
听她这么,简沉鱼暗自松了口气,警惕同时解除,就在她庆幸之际,但见管馨漪趁机闯了进来,总统套房里,是她的一声怒吼。
“奸夫,你给我出来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