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料,她的手尚未碰到他的。
某女柔软的身子,整个已被他抱入怀中。
“厉少炀,你骗我!”静谧的房间里,响起一声娇喝。
“不这样,我怎么会知道,原来老婆你这么在乎我呢。”某男得意地一勾嘴角。
“谁在乎你了,你放开我!”简沉鱼俏丽一红,试图挣脱他。
“不放,你这么在乎我,我又怎么舍得将你放开。”他死都不会放手了。厉少炀在心里补上一句。
“我才不在乎你,你别乱讲。”
“是么,那刚才是谁连鞋子都没穿就跑下来的?”他好整无暇地睇进她的眼,缱绻的眸光仿佛要将她团团包围。
“我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该死的,他干嘛用这种眼神看她,害得她脸红心跳!
不过,打屎她都不会承认就是。
“只是什么?”厉少炀捉住她的削肩,跟着轻轻拉开她,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莹白如玉的脸上。
“怕我以后不能再“欺负”你?”她水蜜桃般的粉颊,让他忍不住想调侃她。
“你!”简沉鱼扬起手,羞得欲往他身上打去,这个混蛋,给他三分颜色,就开起染房来了。
他刻意咬重的“欺负”二字,听在她耳里,暧昧极了。
厉少炀轻而易举便拿下她的柔荑,不顾她的挣扎,牢牢地将它握在手心,“你放心,今生今世,我只欺负你一个。”
“谁要被你欺负了。”简沉鱼一把甩开他,自己跳上床。
“当然是你啊。”没有了馨香柔软的娇体,某少当即不乐意了,一个站起,就想往床边上去。
“站住,不许过来!”某女心中警铃大起,手早在不知不觉中摸上腹,她现在有孕在身,要是让这头饿狼爬上床,那还得了,所以,她绝对要阻止他。
“老婆……”厉少炀俊脸一沉,憋屈地撇了撇唇。
“你——睡沙发!”纤长的食指,掂着一旁的沙发上。
“不要吧?沙发很硬诶!”重要的是,不能抱到她香甜的身子,简直要命。
“要么睡沙发,要么滚出去,两条路,你选一个?”之前害她那么伤心,还对她……对她使强的,哼,她才没那么容易原谅他!
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晾一晾他,男人是不能惯的,越不容易得到的,他们才会越珍惜。
“有没有第三条路?”某男这下终于体会到二选一的滋味了,没想到他厉少炀也有甘愿被女人掌控的时候。
“有,就是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。”凤眸一抬,简沉鱼不容心软地。
“那我什么时候可以上床?”厉少炀无力一垮。
“嗯——等我原谅你的时候!”他要是真有诚意,就要表现嘛。
爱情,可不是光靠嘴上的。
她就姑且看看,他是不是诚心认错喽。
“你要是敢乱来,我就一辈子不理你!”简沉鱼撂下狠话。
“为夫不敢。”厉少炀摆出一副妻奴的模样。
“不敢最好,那我睡了,你自便。”话音一落,某女立马钻进被窝,不再搭理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