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当你离开,每个孤独的夜里,我清楚知道,我记住的早已不是那个女孩的影子。 ”漆黑的瞳孔里,有着太多的幽深。
“我记住的是你,是你这个明明爱我却硬要不爱我的傻瓜。”
看着眼前这张清俊的脸庞,泪早已在无声无息中落下。
厉少炀轻叹地拂去她眼角的泪痕,“你的眼里只有那个男人,从没有我的位置,我感谢老天把你送到我面前,让我有一个爱你的机会,更庆幸的是,你的眼里终于有我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就是那个女孩的?”原来,她一直都在跟自己吃醋。简沉鱼感叹于缘分的奇妙。
厉少炀从裤袋里拿出两样东西,灯光下,它们就像是打开记忆匣子的钥匙。
象牙白的手,微微颤抖,是全家福和那条灰白方巾。
“你怎么会有……”她记得她压在箱底的。
“我在我们的衣柜里找到的。”他缱绻的目光,盯住她。
简沉鱼想,应该是她胡乱收拾行李的时候,掉出来的吧。
长臂一伸,厉少炀温柔地将她圈入怀中,“老婆,不要再离开我!”
“如果那个女孩,不是我呢?”女人就是这样,对于感情,总是自私而敏感,不容觊觎。
所以,总喜欢拿假设性的问题来试探。
“没有如果,我要的就是简沉鱼,我爱的也是简沉鱼!”头颅埋进她的发丝,贪婪地汲取芳香,他想这样抱她,都想疯了。
他的话,让某女的心头就像被抹了蜜般甜滋滋的,倏地,她想到了什么似的,一把将他推开,凤眸一黯。
“那你现在知道,我十年前长痘子的丑样子了。”粉唇高高撅起,哼,他要是嫌弃,她也不稀罕。
“呵呵……”看着她做出这么可爱的萌样,厉少炀难以遏制地轻笑出声,这个女人,摆明是吃定他了。
他的笑声,引来某女的斜眼相瞪,什么意思嘛!
“是啊,很丑。”某男无视她的怒火,径自道。
“厉少炀!”这货会不会话呐,就算她那个样子是有点丑,可他是不是应该句,譬如,“你在我心中是最美的”这样的话?
简沉鱼很怀疑,他就是故意的!
“别生气,生气会更丑的!”厉少炀不怕死地补上一句。
其实,他爱她,比什么都重要,爱一个人,与她的相貌又有何干?
“滚开啦!”某女瞬间化身为河东狮吼,一脚就将他踢下床。
“唔……”厉少炀闷哼一声,倒在地上,不断发出哀嚎的声音,俊挺的五官整个都皱在了一起,仿佛承受着巨大的折磨。
“喂,你别装死啊……”明明她踢得不重呀。
简沉鱼狐疑地睇着他,秀气的眉心,慢慢拧成紧,真的伤到了?
厉少炀没有回答她的话,只是抱着身子,在地上打搐,不时发出难抑的痛喊。
听伤到那儿,是会要命的。
思及此,某女一阵内疚,没有穿鞋子就奔到他跟前,“少炀,你要不要紧,伤到哪儿了?我不是故意的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