颀长的身姿,在灯光下,投下黑影。
“谁是你妻子,你别过来!”简沉鱼见他越逼越近,吓得花容失色。
这个男人,不管什么时候看,怎么看,他都是危险的。
厉少炀好不容易来到她身边,哪里肯停下脚步,他只想把她拥入怀中,将他这两个多来的思念,通通对她上一遍。
“叫你别过来,你没听见么,再这样我要叫了,我真的要叫了!”简沉鱼威胁着他。
“我的是真的!”如果这么做,能够阻止这个禽兽,她会毫不犹豫地去做。
想到这儿,象牙白的手本能地抚上腹,她现在有孕在身,他要是再对她……后果不堪设想啊!
所以,她不能冒一点点的险,不能心存侥幸。
于是,简沉鱼扯开喉咙就喊,“救命啊,来人呐,救……唔!”
双唇已被他霸道地封住,柔软的身体被他紧抱,不留一丝空隙。
某女一时间怔住了,因为太过突然,她脑袋一片空白,什么都不能思考,任由他长驱直入,撷取她美味的芳香。
直到浅浅的麝香,飘进她的鼻翼,简沉鱼猛地惊醒。
她错愕地睁大眼,剧烈地挣扎起来,“不要……嗯……不……”手不停地捶打他的背部,一下一下。
这个男人真的是,太可恶了!
他凭什么这么对她,想过她的感受么?
每次都是这样,不顾她的意愿,占着男人天生的优势欺负她,偏偏到最后,她没有一丝力气反抗。
思及此,屈辱的泪珠,再也控制不住,一颗一颗滚下两腮,滑进纠缠的四片唇瓣上。
厉少炀捉住她削肩的力道加大,碾压的动作蓦地顿住,黑眸望进她水汪汪的眼。
他不后悔自己这么做,因为他想她,吻她是他表达思念的一种方式。
如果不是怕吓到她,他会决然将她压在身下。
骨节分明的大手,拂上她的容颜,想要抹去她的泪痕,他可以允许她一切的任性,唯独不允许她这么伤心,却忘了那个伤她的男人,正是自己。
“我……”
“啪!”简沉鱼怨恨地瞪着他,扬手便挥了过去,几乎是想也没想。
静谧的空间里,回荡着清脆的巴掌声,以及两人压抑的呼吸声。
他的头被打偏了过去,可见这一耳光甩得不轻。
“无耻!”她猝骂道。
厉少炀并不生气,这是他该受的,俊脸转过,他执起她的柔荑,“打,继续打!”
近看下,她细致的脸庞,看起来是那样,又那样的惹人娇怜。
她,好像消瘦了。心疼的情绪,在心口蔓延开来。
简沉鱼错开他撒下的魔魅,免得被他迷惑。
为证明决心,她“啪”一声,再次打在了他略疲倦的俊容上。
打就打,以为她不敢么?
既然他开口要求了,她就成全他!
“这辈子,能打我的就只有你,我也只愿被你打。”厉少炀漆黑的瞳仁里,透露出太多的幽深。
“虚伪!”当她是三岁孩么?
以为些煽情的话,她就会心软,之前的简沉鱼可能会,但现在,他是痴心妄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