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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酒店,简沉鱼梳洗后就躺到床上休息,很快就沉入梦乡,不过,不是美梦。
每当午夜梦回,心里的殇就像毒药,一点一点侵蚀她的身体,很痛,痛极了。
“告诉我,我们的开始,是因为我长了一双跟她相似的眼睛么?”
“是。”男人清冷的一个字,就像一把无情的飞刀,就这么直挺挺地刺进她的心窝。
“你……你好残忍!”女人哭得肝肠寸断、撕心裂肺。
或许是梦境太凄苦,简沉鱼不能自拔,象牙白的手紧紧揪住被角,就好像人在溺水的时候,拼命抓住浮木一般。
泪水,犹如断了线的珍珠,不住地滑下两腮,浸湿了枕褥。
直到,某女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爬上她的脸颊,并细细抚柔。
耳畔,是她听过得最迷人的言语,“不要哭,哭了就不好看了。”
那低沉的嗓音,仿佛带着神奇的魔力,让她空茫不安的心,慢慢地恢复平静。
只是,就算是在梦中,她也有强烈的意识,她想看看这个拥有无比好听声音的男人是谁。
简沉鱼在睡梦中挣扎,脑袋晕沉沉得,绸密的睫毛下意识动了动,她悠悠醒来。
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,适应了几秒,才变得清晰。
一张俊魅无敌的脸孔就这么映入了她的瞳孔,简沉鱼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,双手用力戳了戳眼睛。
就见他斜躺在她身边,此刻正好整无暇地瞅着她,唇边勾起的弧度,是这样的熟悉,又是如此的该死。
“hello,老婆!”他咧开大男孩般灿烂的微笑,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。
“啊,色狼!”某女一声大喊,跟着纤脚一提,将毫无防备的某人,给踢下了床。
“唔!”男人疼得长腿屈起,这个辣椒,又踢他的要害,他整个五官都拧在一块了
,看的出来,这一脚,下得不轻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儿?!”简沉鱼当即黑了脸,愤懑不已。
“老婆……”厉少炀抬头,一脸抽搐,真痛啊,他不禁怀疑,她这是要他变太监的节奏么?
这可不行,他还要“爱”她到天长地久呢。
“别叫我,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简沉鱼冷了娇颜,漠视着胸口噬咬的心脉。
他现在这样,是什么意思?存心来给她难堪的,还是他带了那个女人来感谢她的大方成全?
简沉鱼脑海闪过无数个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,就是没有一个是为了她而来的想法。
试想,这个男人得伤她多深。
“这里没有别人,只有我。”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,他。
他的话,引来某女的怒目而视。
缓解了疼痛,厉少炀站起,举步朝她走过去,幽深的黑眸涟漪涌动,一瞬不瞬地盯住她,深怕她跑了似的,“谁没有关系,你是我厉少炀的妻子,这辈子——唯一的妻子!”
遇到她之后,他的世界不再单调,而是多姿多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