崭新的人民币,犹如一把锋利的刀片,划过女人白嫩的胸口。
鲜血流出,那一抹猩红,让男人兴奋,就像是玩上瘾了似的,他不停地玩弄着。
“真美,真香!”男人满足地感叹,他真的很喜欢这股味道,以及女人痛苦到极致的表情,那比直接上床还有趣。
不一会儿,女人敞开的地方,已布满条条细痕,简直触目惊心,却没有人上前阻止。
因为这个女人在他们眼里,是一个有钱就可以随意践踏的东西,而非一个人,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“不要,救命……”雨露不停哀求,殊不知,她柔弱的娇音,更激起男人体内的兽性。
“可爱,就算你喊破喉咙,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,叫吧,你越叫,我这心里就越舒服!”男人眯眼深吸了口气,跟着加大力道,在她身上割出道道妖娆的红花。
“不要……”雨露哭得嗓子都哑了,好好一个美女,就被他如此摧残。
“哈哈……”男人猖獗大笑。
待妈妈桑赶到的时候,她着实一惊,可还是保持着风度,“夜少,您这是做什么呢?把我们雨露姐都吓坏了。”
“滚开!”黑夜池眉心一拧,冲她吆喝,“我叫你了吗?啊?你们打开门做生意,就是这么扫客人的兴致?”
“夜少,瞧你的,我扫谁的兴,也不敢扫您的兴呀。”妈妈桑陪笑。
“少跟我来这套,我劝你最好马上从我眼前消失,否则连你一块儿剥,尽管这肉是老了点。”黑夜池邪睨着她。
闻言,身后的手下喷笑出声。
妈妈桑的年纪三十出头,保养得宜,被他这么调戏,脸上有瞬间的僵硬,不过很快就消失,“要是夜少不介意,被你剥又如何,能够陪您那是我的荣幸。”
的时候,妈妈桑暗中向下属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将雨露带下去。
但黑夜池岂会瞧不出她的把戏,提起一脚,狠狠就踹了她一脚,“凭你也配?当我是瞎子么?”
“妈妈桑……”
黑夜池本想再踹上几脚,却被出现的一抹高大,给震住了。
男人的气场远在他之上,那双蓝眸仿佛天生就带着魔性。
“你就是上官枭?”黑夜池的目光对上他,丝毫不见畏惧,有的是挑衅的光芒。
敢这么直呼上官枭的名字,这黑夜池的身份断不简单。
上官枭不谙于明的视线直接掠过他,扫在地上的雨露身上。
“爷!雨露她……”妈妈桑来到他身边。
“下去!”平淡的两个字,自薄唇吐露。
“是。”
“堂堂枭爷,不是对一个赚钱的工具起了怜悯之心吧?”黑夜池促狭地瞅了他一眼,跟着低头把玩着戴在无名指上的红宝石。
他的讥讽之意,上官枭不是没有听出来。
有时候一笔交易,对花钱的人来,他并不是心疼这一百万,又或者,他根本就没有把这一百万放在眼里,只不过,一定要在她身上讨个够本罢了。
黑夜池,就是这类人中的佼佼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