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落井下石还是好的,就怕他有别目的。
“上官枭,你什么意思?过河了就想拆桥?”宴燕转身瞪着他。
瞥见他突然变得森冷的脸,一个想法倏地闪过脑海,难不成他是利用完她后......杀人灭口!?
她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,别的男人肯定不敢动她,可是眼前这个连父亲都忌惮三分的枭爷,她就不能保证了。
“你觉得呢?”上官枭一甩披风,迈着三七步,眨眼的功夫,高大的身影就罩住了她,刻意跳高的尾音,透着浓烈的诡险。
“我没有时间跟你玩文字游戏,有屁就快放!”没看到她不舒服么,皓腕处已经有些红肿了,再不赶去医院,怕是要废了。
“怎么,很痛?”薄凉的气息萦绕在咫尺间。
就在宴燕尚无法做出反应的时候,右手猛地被他捉住,跟着往上一提,这猝不及防的举动,让她一惊。
错愕之余,是一声可穿透云霄的尖叫,“啊——”
疼,好疼,真心疼!
她的手是不是要废了啊?这是宴燕此刻最担心的事。
“上官枭,你......你快放手!我跟你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,得罪......得罪了我,对你没好处。”宴燕以为她这么,上官枭就会放了她。
结果,是她把他想得太简单了。
她所谓的“同僚”,根本就不是同僚。
扣住她的力道加重,上官枭似有若无地一笑,慢条斯理地,“你知道我生平最怕什么吗?”
他略显沙哑的嗓音,听在宴燕的耳里,就像催命符似的,教她汗毛悚然,她只知道他再不放手,她的右手一定残掉。
“是威胁!没有人能够威胁我上官枭,因为威胁我上官枭的下场,便是生不如死!”很明显,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,会付出惨痛的代价。
不过,看在她“帮”过自己的份上,上官枭决定先饶了她这一次。
弄死她,那是分分钟、秒秒钟的事儿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!”他突来的松开,宴燕一下子失去平衡,若不是正好撞上后面的车板,她非跌倒在地上,这个男人就像一头猎豹,仿佛随时会将人生吞活剥。
从跟着父亲,宴燕多多少少见过一些大场面,都没有眼前他来得恐怖。
“你成功离间了他们夫妻的感情,照理应该功不可没......”上官枭居高临下地睇着她,削薄的唇,缓缓扯动。
他阴阳怪气的语调,直把宴燕逼得连连节退,直到退无可退。
长臂一伸,她的脖子就被上官枭捏住。
“咳咳咳......”
“可是,也让简沉鱼伤心了,而我——见不得她难过!”上官枭晒出一口白牙,亮晃晃地犹如把把锋利的刀。
“所以,你......你就来搞我?”他果然别有目的!
她是有多悲催啊,同一天里,先后被两个男人掐脖、扣腕,她是上辈子没烧好香么,老天要这么对她。宴燕在心底愤愤不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