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少炀黑眸一眯,神情难测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鱼从帝凰别苑出来,你跟踪她?”
“这......”世人都厉少心思缜密,果然名不虚传。
他看着自己的目光,就像在看一出大戏一般,这让宴燕很不舒服,很不安。
那种被人刺穿的感觉,别提有多惊险了。
不行,她要镇定,既然他要看戏,她索性把戏演到底。
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,没有证据,就算少炀哥哥不信,同样没有办法揪住她的把柄。在心中打定主意后,宴燕再一次撒谎。
“起这个,少炀哥哥你就要感谢我了,那天我跟朋友飙车,你也知道帝凰别苑在千山附近,那条路远离市区,最适合飙车了。 ”
“所以......”厉少炀嘴角一勾。
“我们累了,就停在那休息一下,没想到就被我看到......”宴燕瞅了他一眼,然后低下头,刻意的隐晦。
“少炀哥哥,我的都是真的,当时她衣衫凌乱,连头发都是乱的,甚至......”
“嗯?”他一挑眉。
“口红——都歪了!”她暗自深吸口气。
但见厉少炀瞳仁一黯,薄唇紧抿一线,却是不发一语。
宴燕以为他是在生气,心中的得意无限扩大,不禁大着胆子挨近他,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纤手,攀上他的胸膛,一摸到他精瘦完美的胸膛,一股热流滑过她的体内。
“少炀哥哥,还用我多么,已经很明显了。”
他还是没有搭腔。
“既然她这么对你,少炀哥哥你就不要再想她了,世上好女人多的是,何必单恋一枝花呢,你知道的,燕儿从就喜欢你了,只要你愿意,燕儿一定会让你忘了那个女人的。”她暧昧的女性气息,挑逗着眼前这个冷傲的男人。
能够这样靠在他的怀里,是宴燕梦寐已久的事。
厉少炀的沉默,令她心头雀跃,一想到等会儿可以被他压在身下好好疼惜,她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。
她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,她早就过,少炀哥哥是她的,谁也抢不走。
简沉鱼,你就等着人财两空吧。
宴燕的手,慢慢地来到他敞开的胸口,眼看就要滑进去,倏地被一股强劲的力道钳住,跟着被人反手往后。
听得“咯”一声,疼得她眼冒金星、冷汗直流。
“少炀哥哥,你......”她不可置信地瞅着他,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狠绝?难道刚才,只是她的错觉么?
“你知道我是怎么对待搬弄是非的人么?”厉少炀手上的力道控制得很好,足以令她痛苦,又不至于折断它。
“燕儿......燕儿句句属实。”宴燕想要辩驳,却在他犀利的眼神下,声音变得细若蚊蝇。
“还敢狡辩!”厉少炀朝她低吼,仅存的耐性已被磨光。
“一个人在撒谎的时候,不知不觉间,就会露出几样破绽,尽管她个人可能不觉得。”
“我不明白......”宴燕打从心底发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