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他这么对她,她也不需要掩掩藏藏了。
总之,她不会让那个贱人好过的。
迫切想要替代简沉鱼位置的宴燕,一心只想着怎么诋毁她。
她抬起美艳的脸庞,“少炀哥哥,今天就算被你掐死,我也要,简沉鱼她,根本就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女人!”
闻言,厉少炀一个利眼扫过去。
宴燕努了下嘴角,愣是挺直了腰板,装出一副圣女救赎的模样。
“少炀哥哥,你别被她骗了。”
“我听简沉鱼在高中那会就疯狂追求上官枭了,眼下上官枭回到B城,旧情复燃在所难免。”宴燕不顾厉少炀越来越阴沉的脸,公然把奸夫爆出来。
“这老情人一来,她就背着你去幽会,少炀哥哥我知道你疼她,可她呢,仗着你宠她,背叛你啊。”从他掐着自己脖子的那一刻,宴燕就已经没有理智可言了,此刻她管不了那么多,体内的细胞因摸黑那个女人而变得兴奋。
“现在倒好,她名义上是去拍戏,谁知道是不是真的,讲不好他们趁机在那什么什么的,给少炀哥哥你戴绿帽……”“呢”字未出口,但听得“砰”一声,吓得宴燕瞳孔一缩,身子一抖。
抬头间,就见厉少炀一拳打在桌上,青筋腾出皮肤表面,即使隔着距离,都能感受到来自他身上强大的肃杀之气。
“少....”宴燕唇瓣不住地哆嗦。
“你知道自己在什么吗?”压低的声线,氤氲着暴风雨前来临的抑沉。
“我......我知道啊。”看着他靠近,原本会让人脸红心跳的举动,竟像魔鬼一样教她胆战心惊。
“原来你一直都在调查鱼,,你还调查了什么?”鱼早就把她单独找上官枭这事跟他坦白过了,再他厉少炀对自己的女人,绝对百分百的信任,不会为几句闲言碎语,就去怀疑她的忠诚。
所以,宴燕是作茧自缚,反而暴露出一些“马脚”。
凭厉少炀的精明,她的这点把戏,他又岂会看不出?
“我哪有调查,少炀哥哥,你冤枉我了,燕儿怎么会这么不厚道嘛。”宴燕表现地镇定,眸底却掠过一抹精光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鱼高中的事?还是,你在瞎编捏造?”薄凉的气息,带着诡险,将她团团包围。
谁要是敢欺负他的女人,他不会手下留情。
宴燕的脸色几近惨白,糟了糟了,她得赶紧想个办法。
不然依照少炀哥哥那生吞活剥的目光,她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。
怎么办,怎么办呐?
眼下,不论她是承认调查简沉鱼,还是承认自己胡扯,都是万万不能的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灵光闪过她的脑海。
于是,她,“少炀哥哥,我会知道她高中的事,是我的一个大学同学告诉我的,我跟她是好朋友,她回国后,约我出去,我们坐闲聊的时候,她起了高中那会比较轰动的事,也就是...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