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次醉酒后,厉少炀没有再借酒消愁。
他把一本心思全放在了工作上,恢复了一贯的工作狂形象。
此刻,原本安静的办公室,被一个不速之客打扰。
“少炀哥哥,我听那贱.....”休想她叫她嫂子,这辈子都不可能。
“她——丢下你一个人去美国了?”宴燕故意装无知,挑高的眼尾盯住正埋头忙碌的厉少炀。
要知道,她好不容易才让他们夫妻产生隔阂,而且从流水庄女佣的口中套出,简沉鱼已经提出离婚,只要少炀哥哥签了,他就又变回钻石单身汉,到时候凭她的手段,少炀哥哥一定是她的,而她就是全世界都羡慕的厉太太。
宴燕的脑海中,已经浮现出未来美好的蓝图。
所以,眼下她要多扇扇风、点点火,在他面前,提醒那个女人的无情无义,好让他对她彻底失望,这样他才会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。
“她这么做,真是没考虑过你的感受哦,亏你对她那么好,少炀哥哥,我啊替你太不值了!”宴燕风情地摆腰挪步,不一会儿就绕到了厉少炀身边。
厉少炀没有话,俊脸上不见一丝波澜,手中的万宝龙钢笔,继续在文件里力透纸背,罔若未闻。
见他不为所动,宴燕美艳的脸上有瞬间的僵硬,看来她得加大马力,“一个女人突然变得这么冷漠,会不会是外面有男人了?”
笔尖一顿,厉少炀俊脸如罩寒霜。
宴燕居高临下,无法窥视他的神色,不过从他顿笔的举动就可以知道,他已经在意了。
红唇得意一勾,宴燕继续道,“我之前看到她从帝凰别苑出来,衣衫不整的,少炀哥哥,莫不是她早就跟谁有...”
话未完,喉咙已被他紧紧掐住。
“少……少炀哥哥,你弄疼我了,咳咳……”宴燕一双眼瞪得大如牛铃,喉部被大手扼得几乎无法呼吸。
“谁告诉你这些的?”厉少炀黑眸危险地眯起,眼中的利光仿佛能穿透人心。
“少炀哥哥,你先……先放开我,我要喘不过气……气了……”她目露惊恐,脸色铁青,被他幽深难测的眼神给吓到了。
眼前的男人,明明认识二十几年了,却陌生得教她害怕,简直难以琢磨,他隐隐抽动的下颌,就好像要杀了她似的。
厉少炀黑眸一闪,手上的力道蓦地一松。
猝不及防地,宴燕一个踉跄,撞倒在沙发的一角,她急喘着,一脸惊魂未定。
待思绪平定,她愤懑不已,凭什么那个贱人可以得到他的温柔对待,她就要忍受他的残戾。
划着精致眼线的眼瞳,瞬间迸发出万千不甘和嫉妒,就算是死,她也要少炀哥哥接受这个事实。
不管她跟上官枭有没有上床,就她的,已经足够让人浮想联翩。
没有谁能够接受自己的妻子,跟另一个男人搞暧昧,何况两人曾经……
这个时候挑拨离间,对他来,无疑是致命一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