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把你的抗拒放在眼里;
男人霸道的一面已被彻底唤醒。
简沉鱼一怔,体内不服输的倔强被他挑起。
就,以为瞪着她,她就不敢了么?
“厉少炀,我不爱你,...”话未完,他的唇已经封住她的。
这根本就不是吻,粗暴的掠夺,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才满意。
他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,专属的麝香吸入她的鼻腔,滚烫的体温熨帖着她,身子紧紧的被他压在墙上,丝毫动弹不得。
她睁大眼,一股强烈的羞辱感,袭上心头,双手本能地挡上他的胸膛,“...”齿贝被他强行撬开,他灵活的挑逗着她。
“嗯......”她不可控制地发出一声低吟。
“瞧,我都还没开始呢,你就已经如痴如醉了,简沉鱼,还想要用你所谓的“不爱我”来骗我么?”厉少炀停住侵略的动作,黑眸幽深地睇着她,瞳仁中的异样热度,烧得她无处可躲。
“无耻!”抬起手,简沉鱼不假思索就甩了他一耳光。
这一巴掌,撩起了他心中积压的炽火。
她以为,她表现得决然,厉少炀就会放过她。
可是,简沉鱼想的太简单了,当她察觉到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你打我?女人,看来我不行动地彻底,你是不会承认的。”厉少炀快速地捉住她的双手,轻而易举往上一提,固定在她头的两侧。
简沉鱼只觉眼前一黑,白嫩的颈项就传来一阵刺痛,他热情而狂烈地轻咬着,没有错过任何一寸肌肤。
“不要...厉少炀,你不能这样对我!”
“我是你的丈夫,我有权对你这样,甚至这样!”他的手倏地滑进她的衣领。
“厉少炀,你快点放开我!”简沉鱼倒抽口气,美丽的娇容,氤氲出一抹不寻常的红晕,除却羞赧,更多的是气愤。
这个混蛋,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?她不要这种只有谷欠望的结合。
“你爱我,我就放开!”厉少炀粗喘着呼吸,浓浊的气息,将她团团包围。
“我过,我不爱你,一点都不爱你,啊......”胸前一阵凉意,衣服已被他扯开。
“厉少炀,别让我恨你!”简沉鱼猩红了眼,用力咬着下唇。
“我不在乎!”此刻的厉少炀,完全被心中的愤懑所代替,他只想用男人最原始的方式,来激起眼前这个女人体内对他的渴望。
如果她执意离开他,那他还有什么好在乎的。
毫无预警地,他猛地将她拉进怀中,低下头就攫住她有些红肿的嘴,不顾她的意愿,尽情地迫她跟他纠缠。
简沉鱼从一开始的挣扎,到最后无力的抵死沉沦。
好的不再哭泣,泪水就像决了提似的涌出眼眶。
象牙白的手,紧紧地揪住被角,他明知道,她反抗不了他,还用这样野蛮的方式占有她。
垂眸间,身上紫痕密布,无不在提醒她,刚刚他们正经历着什么样的狂风暴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