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,她走了!
这是厉少炀醒来后的第一反应。
睇着摆放在床头柜上的财产证明和夫妻合同,某男脸色越来越沉。
再看到那纸离婚协议书上女方娟秀的落款时,他彻底失控。
“啊!”他一拳打在了坚硬的墙壁上,俊容如覆薄冰。
鲜红的血流了下来,他却没有一点知觉。
这个女人,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么?哼,不可能!
只要他不签字,她简沉鱼永远都是他厉少炀的妻子。
“少爷!”
“少爷!”
雅西和佣人是听到叫声冲上来的,却是站在门外,不敢进去。
“滚!”冷冷的声线,即使隔着门板,都能感受到那股隐忍的滔天怒火。
此时此刻,谁打扰他,就是死路一条。
识相的都明白,有多远滚多远才是安全的。
唉!这次少夫人离家,他家总裁肯定大受打击。雅西在心底叹了口气,却也无可奈何,爱莫能助呀。
厉少炀和简沉鱼闹离婚的事,很快就被简氏夫妇知道了,他们为此深感痛心,痛心于女儿连他们都骗,不过,他们知道,鱼会这么做,全是为了这个家。
当初要不是简万能被骗钱,欠下巨额债务,她又何苦拿婚姻做赌注,来去,都是他们做父母的连累了宝贝女儿。
同时,他们也清楚,不管是厉少炀对鱼,还是鱼对厉少炀,他们彼此间是有感情的,只要有感情,这段婚姻就还有救。
宁拆一座庙,莫毁一桩婚嘛。
他们相信,这当中一定有什么误会,希望两人可以尽快冰释前嫌。
不过,厉氏夫妇现在正在气头上,简万能和白心兰自知有愧,也不便多,就让他们两口自己解决吧。
或许,等鱼从好莱坞拍完戏回来,情况就不一样了。
“情浅”酒吧
重金属音乐,震耳欲聋,台上辣妹热舞潮天,换做平时,萧楚逸一定会冲上去,跟她们热闹一番的,奈何身边有一个被情所困的男人需要他安慰。
对于那些美眉投来的暗送秋波,唯有心领的份喽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她要这么绝情?一声不吭地就走掉,这算什么?”厉少炀一杯接一杯,任由冰冷的酒精,刺激着他的喉咙。
“喂,这我就不帮你了,谁叫你这么不懂女人心,女人是要哄的,不是靠野蛮,你这么对嫂子,嫂子当然伤心地不想理你了。”在听了他的所作所为后,别嫂子生气,连他,都想揍他了。
“你到底是不是兄弟,我失恋了!”
就是兄弟,才牺牲掉与宝贝的卿卿我我,来陪他买醉。
“嘘,声点,你想引来那些八卦记者啊,要是被他们拍到,明天的新闻头条一定写着“厉少买醉,疑似婚姻出现危机”之类的,你想这样?”
“那你要我怎么办?”厉少炀看着他,眸色因为喝了太多酒而变得混沌。
“追啊,告诉她,你爱她,我保证嫂子立马投入你怀抱。”女人要的无非就是这三个字。
“我不能.....”
“因为她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