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下去的话,彻底让厉少炀癫狂。
“我们结束吧!”她终究是不出离婚这两个字。
“简沉鱼,是谁给你的这个胆子,出这两个字的,啊?”大手捉住她的削肩,似要将她捏碎,这个该死的女人,她竟然结束,结束......
“厉少炀,醒醒吧,我们——不合适!”压下心中的沉痛,简沉鱼强迫自己表现得无情,只有这样,她才能在他面前保留唯一的骄傲。
“不合适?你想用这种蹩脚的理由搪塞我么?嗯?”厉少炀浑身充斥着危险的气息,冰凉的指腹捏紧她的下巴,强迫她把头抬起。
简沉鱼拧起了黛眉,下颌骨传来的疼痛,教她清楚地感受到他身上强大的怒火,那又如何,她不会为之动摇一分一毫。
“你明白,我也明白,我们走不长久的,一段靠谎言和欺骗支撑的婚姻,是不会长久的,与其将来痛苦,早点了断,不是很好么,厉少炀,别再自欺欺人了。”
“自欺欺人的是你,不是我,你我都清楚对彼此的感觉,只要感觉是对的,那些就不是问题,我也不在乎。”她想要用这样的方式离开他么,不可能,这辈子除了他身边,她哪里也不能去。
“我在乎!厉少炀,你根本就不爱我,既然不爱我,就还我自由!”没有一个女人会愿意当别人的替身,反正她做不到。
让她装作若无其事地待在他身边,委曲求全么?
厉少炀,最残忍莫过于你。
“是你亲口跟我,你有喜欢的女人,你会跟我开始,是因为我有着一双跟她相似的眼,厉少炀,是你扼杀了我心中筑造的梦想,我已经傻过一次,不会再傻。”凤眸对上他,简沉鱼心意已定。
“简沉鱼,你是我的妻子,是要跟我过一辈子的女人。”她为什么不能懂他的心。
“妻子?你只会这一句!厉少炀,你根本就不懂我。”
其实,只要他肯定地一句他爱她,她就会留下,可是,就这么简单的道理,他都不懂,又或者是,他不是不懂,不过是装不懂。
没有开灯,房间的光线不是很明亮,如同他们的心,阴绵绵的,氛围一下子静了下来,静到仿佛可以听见他们屏息的声音。
“放手!”她。
“理由。”他下颚抽筋,脸色难看至极。
“我了,我们不合适!”他要是耳背,她不介意再一遍。
“不通过。”她固执的模样,教他的脾气一下子上来,她要拗,他就比她更拗。
“你......”
简沉鱼瞪着一双美目,眼前这张俊美深刻的脸庞,狠狠扎进她的瞳孔,却是那么的刺眼,她不能被迷惑。
“厉少炀,你真的要理由么?”她一勾粉唇,“好,我给你。”
“我不爱你。”若这是他唯一能够放手的理由......
“简沉鱼,你撒谎!”
“我的是事实。”
“那你就看着我的眼睛,再一遍!”他恨不得掐死这个妖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