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沉鱼站起身,没有多做停留。
“少炀,不许追!”眼看儿子要追上去,叶声婉试图阻止。
“婉儿,他们夫妻的事,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。”厉昊天搂着她,劝慰道。
而厉少炀哪里会听叶声婉的话,颀长的身影,早已消失在大厅。
“真是气死我了!”叶声婉无力地靠着丈夫,瞪着门外远去的两个人,心痛难以附加。
出了玫瑰山庄,厉少炀一把钳住了她的皓腕。
“把话清楚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好了是他们之间的秘密。
“放开我!”简沉鱼抬头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你知道我的性格,今天你要是不把话清楚,我是不会放开你的。 ”他霸道地。
“厉少炀,这里是玫瑰山庄,不是你的流水庄,请你注意一下!”简沉鱼拧眉。
“那好,我们回家!”厉少炀拽住她,就往车里拖。
“我有司机。”她不想跟他在同一个空间,呼吸同样的空气,所以她一早就叫了计程车。
“你知道,你没办法拒绝我。”厉少炀瞅她一眼,一把将她推进副驾驶。
象牙白的手快速往门把上摸去,想要打开车门。
“叮”一声,有人比她快一步按了门锁键。
“你......”这个无赖!简沉鱼气炸了。
厉少炀不顾她的愤怒,发动引擎,发了狂似地一踩油门。
“啊......厉少炀,你疯了么!?”车内,是她暴跳如雷的呐喊。
而在玫瑰山庄,停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。
待他们离去,一抹高挑的身影从车内下来,硕大的墨镜罩住了她的大半张脸,只可看得见,那红艳的嘴角,诡谲地吊起。
刚刚他们争吵的画面,没有逃过她的眼。
简沉鱼,你斗不过我的。
回到流水庄,厉少炀犹如一头失去了理智的猛兽,将简沉鱼拉上了二楼。
雅西从没见过少爷发这么大的火,心中隐隐觉得不安。
但他是个下人,主人们的事,他没有资格过问,所以除了干着急,他没有任何办法。
“砰!”
房门被关上,简沉鱼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背部袭上一股清凉,人已被她压到了墙边。
“为什么这么做?”他浓浊的气息,喷洒在她的鼻翼上,大有不达目的、誓不罢休的坚决。
望进他深沉的眼,曾经这是一双令她一看就会沉溺的眸,现在,只会灼伤她,而她不要再这么痛,“因为,我们完了!”
“完了?完了是什么意思,该死的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什么?”厉少炀冲她咆哮,一句“我们完了”比捅他一刀还残忍。
简沉鱼无视他的歇斯底里,尽量使自己表现得平静,“我很清楚,厉少炀,你也很清楚,这段婚姻,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,如今,我们不过是承担这个错误,婚姻不是儿戏,我不想一错再错。”
她冰凉的话,教厉少炀的唇线紧抿,本就冷峻的脸庞,此刻如罩寒霜,黑眸危险地眯起,仿佛随时会将人吞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