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过,是因为你的残忍无情。
它就像一杯砒霜,毁灭了你我之间的感情。
同时,也腐蚀了我的心。
这几天,简沉鱼像个没事人一样,照顾着厉少炀。
不过,你会发现,她没有再跟他过一句话,直到某男出院,都不曾改变。
“我们谈谈。”回到流水庄,才刚走到玄关,厉少炀便拉住了她。
简沉鱼的身子一顿,却是不发一语。
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睇着她削瘦的侧颜,他心中一痛。
“那是怎样?厉少炀,是你亲口承认的,你喜欢的就是这一双眼睛嘛,如果我不是长了一双凤眼,你根本就不会喜欢我,不是么?”简沉鱼苦涩不堪。
“或者,我这么问你吧,如果那个女人突然出现在你面前,你选她,还是选我?”终究,她还是没办法做到不计较。
“重要么,我的妻子是你。”他送给她天鹅发夹的时候,就已经决定他要跟她一生一世在一起,别无它念。
可厉少炀忘了,女人要的不单单是名分,更重要的是丈夫的心。
“妻子?哈哈......”简沉鱼没心没肺地笑了。
是啊,妻子,多伟大的两个字。
“鱼......”她这样的反应,教厉少炀很是不安。
一种不上来的异感,直逼得他呼吸紧窒。
“厉少炀,够了,我不需要这种施舍的婚姻,我简沉鱼不需要。”藕臂一甩,她挣脱开他的钳制,径自往旋转梯上走去。
他就这么站在那儿,黑眸充满了迷离和彷徨。
门外的雅西,一脸懵逼,这是怎么了?
少爷和少夫人吵得好凶!
这一晚,厉少炀呆坐在书房,一夜无眠。
直到佣人冲进来,慌慌张张地跟他汇报,“少爷,少夫人......少夫人不见鸟!”
“什么?!?”厉少炀一个站起来。
“我刚准备叫少夫人吃早点,少夫人迟迟没有反应,我就推门进去了,结果发现少夫人不在房里。”
“雅西呢?”俊脸一沉,他冷声质问。
“雅护卫....”佣人把头垂得低低的。
“该死!”厉少炀咒骂一声,跟着飞奔着下楼。
当看到成歪斜状、倒在地上的雅西时,脸色更是阴霾得可怕。
这个女人居然打晕了他!
看来,是雅西阻止不遂的后果。
只是,她会去哪呢?
就在他疑惑之际,手机铃声响起,他接了才知道,她人在玫瑰山庄。
一股不详的预感,浓烈地袭上心头。
仿佛她这么一去,他就要失去她一般。
“砰”地一声,厉少炀上了跑车,用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。
踏进玫瑰山庄,进了客厅,就见简沉鱼跪在地上,父亲一脸严肃,母亲则是一脸哀痛。
“鱼,我跟你公公把你当女儿一样疼爱,你...”叶声婉气的不轻。
深呼吸几口气后,听得她再,“你太把婚姻当儿戏了!”
简沉鱼沉默。
就是因为没有把婚姻当做儿戏,所以她才会过来坦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