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,你的伤口怎么好像有发炎的迹象?”
主治医生一边检查,一边发出疑问。
“昨天也没发现这样……”
厉少炀俊魅的脸上不见波澜,眉宇间是一派的高雅。
诊视完后,转头瞥见一旁神色有异的某女时,他想他有点明白了。
待医生走开,简沉鱼撞墙的心都有了,“厉少炀!”
她忘不了,刚刚医生临走前看她的样子,仿佛她是一个欲求不满而缠着丈夫的深闺怨妇。
“老婆,怎么了?”厉少炀黑眸无辜地睇着她。
“哼——”她快气炸了。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上回家庭医师也用这种眼神看她。
明明就是这头饿狼,兽性大发!
为什么接受异样眼光的,总是她?
呜呜……她脆弱又纯洁的心灵,受到了一万点伤害。
“还是我不够卖力,所以你生气?”某男咧开一口洁白整齐的牙。
“你去屎啦!”某女没好生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哈哈——”逗弄她,比什么都让他身心愉悦。
谁叫她脸红的样子,那么迷人。
简沉鱼抓起一把纸巾,猛地往他嘴里塞去,让你笑!
“唔……老婆,你谋杀亲夫!”
“亲你个大头鬼!”
偌大的病房里,满满的,是温馨的甜蜜。
午后,简沉鱼以为婆婆不会来,结果她不止来了,还带了换洗的衣服。
就在她不解之际,听得叶声婉,“鱼,以后晚上你住家里去,这里有妈照顾!”
“妈……”第一个抗议的就是厉少炀,这样,他岂不是抱不到老婆柔软的身体了。
聪明如简沉鱼,一下子就明白过来。
看来,是那主治医生不好意思直接跟他们挑明,转而跟厉母去了。
果不其然,叶声婉接下去的话,印证了她的猜测。
“少炀,你的伤还没好,需要静养,你啊,别老缠着你媳妇,鱼这段时间为了照顾你,够辛苦了,妈不希望她搞垮身体。”叶声婉不容置喙地。
妈这是要棒打鸳鸯的节奏啊。厉少炀在心里咕哝。
“鱼,你是妈最疼爱的儿媳妇,能明白妈的意思么?”
“妈,我知道了。”简沉鱼脸一红,乖巧地点头。
“嗯,这才是妈的好儿媳。”厉母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发丝,“好好休息。”
“那我明早再来跟妈换。”
叶声婉点点头,“快去吧!”
而厉少炀则给了她一个哀怨的眼神,“老婆,不要……”
漫漫长夜,他要怎么慰藉他寂寞的心?
简沉鱼朝他吐了吐舌尖,回了他一个“你活该”的表情。
她终于可以“摆脱”这头饿狼,安稳地睡个好眠了。
天知道,他虽然背部有伤,浑身依旧充满无穷的力量,将她折腾得腰都快断了,骨头都要散架了。
就像昨晚,他们一次又一次……
唔!好羞人。
一想到这里,简沉鱼火烧屁股似地,一溜烟就跑了。
望着她远去的纤影,厉少炀坏坏地勾起一抹笑,等他出院,看他怎么收拾她!
这几天,就当给自己养精蓄锐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