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燕只觉一股冷意,从脚底直往上窜。
她很清楚,她正在跟魔鬼做交易。
可是,这个男人的眼神告诉她,他手里有重要的秘密。
她,似乎真的没选择。
这一天,简沉鱼参加完百里集团举办的秋季发布会,匆匆忙忙就来了医院。
厉少炀是同个部位,第二次受伤,所以医院建议不要回家修养,方便随时跟进情况。
至于记者、媒体那边,医院也做足了保全防卫,所以不会受到干扰。
“妈,我回来了,你回去休息吧,这里有我照顾就行了。”
“鱼,你可以么?妈怕你累着!”叶声婉心疼地看着她,有些不放心。
“没事,我一个人在家也害怕,这里的护士姐都很细心,有什么需要,她们都会帮忙,我在这里,也就是陪少炀解闷而已。 ”简沉鱼笑。
“好吧,你自己注意点!”从她的眼里,叶声婉看到她的坚决,知道多无益。
她在这里,反倒成了电灯泡了。
叶声婉离开后,简沉鱼从卫生间拧了毛巾出来,正想帮某人擦拭身体。
厉少炀倏然睁开眼,眉目含笑,“老婆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吓她一跳。
“你进来的时候,我就知道了。”他扯动薄唇,目光炽热地盯住她。
“你怎么会知道?”他有千里耳么?
“想知道为什么,过来!”他低沉地诱惑着。
望进他幽深的黑眸,她就像着了魔似地,俯耳过去。
厉少炀的嘴角,在她看不见的情况下,邪邪地一勾,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膜上,唇瓣几乎咬上,“谁叫你那么香,远远地就让我闻到。”
他刻意的挑逗,教某女在瞬间羞红了脸,忍不住猝了他一口,“不害臊!”
跟着就要坐起,却发现有一股力量直把她往前带,柔软的身子就这么压在了某人身上。
“喂,别玩了,我还要给你擦身体呢。”简沉鱼抬头,粉唇几乎碰上她的。
“等会儿擦!”她身上阵阵的幽香,甜甜的,醉人心扉,深瞳染上狂烈的火焰。
“什么?唔……厉少……”话已经被霸道的吻给吞没,唇齿被撬开,热情地缠绵。
“不行,不要……你身上有伤……”简沉鱼喘着气,稍稍推了开来。
“又不是那里有伤,可以的。”厉少炀欣赏着已被他吻肿的樱桃口,眼底的炽火仿佛要将她燃烧。
这个流氓!他居然出这么直接的……
“你……医生你不能剧烈运动,你别乱来哦。”简沉鱼压抑心间的狂跳。
“老婆,我知道你也想的。”反正,他不会放过她的。
“我……我哪有,喂,你的手放哪里,快拿开……”今天的她穿着一袭无肩带礼服,很容易就被某只饿狼扯了下来。
“不要,会有人进来的……啊……”一声**响起在这静谧的空间里。
“老婆,虽然我很喜欢的叫声,但我不确定这间病房是不是有隔音的效果,所以我决要——堵住你的嘴。”引来护士,会坏了他的“好事”的。
“不要……嗯……唔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