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沉鱼心中一漾,赧然地凝神屏息。
如果不这么做,她的心脏一定会爆炸的。
微垂眼睑,把视线盯在递出的汤勺上,试图错开他撒下的迷魅。
她的这点心思,又岂能瞒得住精明的大野狼呢?
厉少炀嘴角似有若无地一勾,睇着某女嫣红的双腮,唇边的笑意越泛越深。
他的娇妻,还真是会害羞啊。
眼看就要含住她递过来的瘦肉粥,某男突地换了个方向,吻就落在了她细致无暇的脸颊上,成功夺了个香。
“你......”湿热的触觉,让简沉鱼羞得大叫,稍偏的螓首本能地一转,不料,柔软的粉唇,就这么贴上了他的。
某男趁机轻咬了一下,还一本正经地来了个评论,“嗯,很甜。 ”
“厉少炀!”这个流氓!
“老婆,这可是你送上门的。”他唇角一撇,俊脸上尽是无辜。
“我......”要不是他偷亲她,她也不会......
呜!她容易么?
伺候他这个大少爷吃饭不,还要被他“欺负”,不管啦,她要抗议,抗议!
就在这时,站在一旁的管馨漪,终于不厚道地笑了开来,“哈哈......”她就嘛,这条鱼,注定是妻奴。
“唔......”她好想挖个洞,把自己埋进去。
而得逞的厉少炀,可谓是心情愉悦,这下总算是有胃口了,“老婆,粥......”
“喂你啦!”简沉鱼没好生气地瞅他一眼,塞往她嘴里的力道不禁加大了几分,引得某人当场嘟哝埋怨。
“老婆,温柔点......”
“我不懂什么叫温柔,你要是想温柔,就去找别人喂你好了。”
“我只要你喂,最好是用嘴喂。”
“厉少炀,你够了啊,再闹,就不给你吃了,你呀,就饿肚子吧!”得寸进尺的家伙。
“你舍得么?”
“我当然舍得,不信试试喽!”
“......”
面对满室的打情骂俏,管馨漪心头竟涌过一股酸涩。
突地,手机铃声响起,她悄悄地出了病房,并带上门。
“恒......”管馨漪接起电话。
“馨漪,抱歉,公司临时安排我去法国公干,明天不能跟你吃饭了。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“没关系,工作要紧嘛。”话虽然是这么的,眸底却闪过一抹黯淡,明天是她的生日啊。
“我就知道你是最善良人意的,回来带礼物给你,飞机要起飞了,先不了哦,Muma......”男人对着声线筒,来了一记飞吻。
“恒......”管馨漪还想些什么,对方已经挂掉。
她只是想,让他一个人在外面注意安全,还有天气转凉,记得添衣,可是,他连这个机会都不给她。
交往两年,两人见面的机会,屈指可数,到底是哪里有问题?是她太忙,还是他抽不出时间?
实际上,真的这么忙么?
第一次,管馨漪有了疑问。
以前她不觉得,或者,是她根本没有就考虑过。
现在,是受里面两人的影响么?
他们的恩爱,显得她特别的形单影只?
她不知道,也不明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