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,怕守寡?”薄唇邪气一勾。
“你还开玩笑,人家正经地跟你话,你倒好,瞎什么大实话!”
某少一怔,随即笑了开来,“哈哈......”他真的娶到了个宝妻啊。
“笑屁啊,我就是怕守寡,不行么?”
“行,不过,你不会有那个机会的。”
睇着她赧红的双颊,长臂倏地一收,头顶处是他性感的低哑,“我保证将你的两张嘴,都喂得饱饱的。”
没有防备的简沉鱼就这么倒在了他的怀抱里,听着他暗示性十足的话,她只觉耳根子都要烧起来了。
他不耍流氓,是会死么?
“快放开我啦,医生你肌肉压伤,不能做剧烈运动。”某女吸吸鼻子,挣扎着就要起来。
娇躯在怀,某少只觉得精神抖擞,几乎都忘了背部传来的剧痛了。
“不想我做“剧烈运动”,就乖乖地别动,不然,后果自负!”一抹腹黑流过他的眼底,逗他的娇妻玩,比什么都有趣。
简沉鱼无奈地翻了翻白眼,要不是他真真切切地躺在这儿,她简直要怀疑,夜明珠里发生的一切,只是幻觉,谁叫他太不像个伤患者了。
“还是,你其实很想跟我......那个?要是老婆想的话,老公我很乐意服务的。”他不介意拿命爱她。
“谁...”某女砌词狡辩。
“你的眼神告诉我的。”某少一撇唇角。
“你视力不好,我知道。”某女强词夺理。
“一星期前我刚做过测试,5.3来着,直逼火眼金睛——”
“厉少炀!”某女暴走。
“老婆,你不哭,我就放心了。”某少一副终得正果的口吻。
“......”
“砰!”门被撞开,两个偷窥的鬼,就这么双双倒在了地上。
突来的声响,惊得简沉鱼一个坐起,“你们......”
这什么情况?
管家和许家宁,他们怎么会在一起,而且还是以这样的方式?
许家宁趴在地上,整个五官都拧在一起,仿佛承受着巨大的苦楚,也难怪,因为管家压在他身上嘛。
“意外,意外!”意识到不对劲,管馨漪赶忙站起,顺手扒了扒头发,极力表现得镇定一点。
还不是,这对活宝夫妻,聊天内容太过劲爆了!
“对,她没看路,走的又急,所以不心就......”许家宁掸了掸身上的白大褂,随口诌了个理由。
管馨漪横了他一眼,谁没看路了,要找借口,拜托找个像样点的。
简沉鱼看看她,又看看他,“我是想问,你们怎么会一起出现?”
“碰巧。”
“碰巧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。
“这么巧?”
而厉少炀,则是靠在床头,黑眸幽深地睇着他们。
“就是这么巧。”
“就是这么巧。”
两人又一次异口同声。
管馨漪深深地皱了一下眉头,如果可以,她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呜!要不要这么默契的,不知情的,还以为她跟许家宁事先对过台词呢。
“喔——是么?”简沉鱼一挑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