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亲——”嘴角邪魅一勾,修长的手指,点点自己的左颊。
“别闹了。”简沉鱼面色一红,目光触及到一旁偷笑的某女,俏脸更是赧得如火中烧。
先不别的,这会儿还有管家在呢,羞死人了都。
“那我就不吃了。”厉少炀下颌一撇,憋屈的表情,就像一个没有讨到糖的孩。
一旁的管馨漪,忍不住掩嘴偷笑,她很难把世人眼中矜冷高贵的厉少,与现在的他联想到一块。
如果可以,她好想问一句:厉少,你的节操呢?
“少炀……”每次一看到他这标志性的撒娇行为,某女就又羞又恼。
“来吧,亲爱的!”深邃的黑眸一闪,那是一种等待纯情的绵羊落入魔掌的幽光。
呜!他唇边坏坏勾起的弧度,还真是该死的性感!
不行,她不能被眼前美色所迷,男人是不能惯的,否则他们就会得寸进尺。
何况,他现在有伤在身,可不能让他胡作非为,现在是要她亲他一下,难保下回不会要她干别的,比如吻,甚至是……
想到这儿,简沉鱼只觉整个人被架起来烘烤一样。
为了掩饰异样,她刻意清了清嗓子,凤眸慧黠一转,“这样吧,你要是乖乖吃粥呢,我就考虑一下,怎么样?”
这叫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。
考虑?看来,他的娇妻跟他玩起文字游戏了,有意思!
厉少炀俊魅的脸上不见波澜,睫毛下的瞳仁,在人未察觉的当下,掠过大野狼才有的精锐。
“既然老婆都这么了,为夫我只有辛苦点,先把这粥给吃了,老婆,喂我吧——”厉少炀将头颅往前凑近了一点。
猝不及防在瞳孔放大的面孔,让简沉鱼猛地一惊,叹于他过分完美的线条轮廓,亮光下,厉少炀的脸色略显苍白,却无损他如雕塑般深刻的俊容。
某女很大力很大力地吸了一口气,试图控制紊乱的心跳。
“老婆,你在想什么?”厉少炀薄唇吐露低沉的嗓音,在无形中撒下天罗地,似要将眼前的人儿俘虏。
鼻翼间窜入的男性气息,令她怔忡的意识骤然清醒,娇颜一抬,她微嗔了一句,“我哪来想什么,张嘴啦!”顺道给了他一个“废话那么多”的神情。
“呵呵……”她的演技,在他跟前,好像施展不开哦,因为某男根本就不信。
腹黑的家伙,他一定是故意靠近她的,弄得她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局促。
简沉鱼,你争气一点,在自己老公面前,别动不动就犯花痴,很丢人呦……某女在心里羞愤不已。
见他笑的没心没肺,俏丽更是酡红泣血,宛若一朵盛开的玫瑰,娇艳不可方物。
这一幕,被厉少炀尽数纳入眼底,眸中的热度在不觉中节节攀升。
他多想把她私藏起来,让她的美丽只为他一人绽放……
尽管没有碰着她,简沉鱼依旧感受到了这股浓烈的气息,浅浅的麝香,缓缓飘进,带着专属的诱惑,撩人心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