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我!?”许家宁摸着火辣辣的左颊,一脸不可置信。
这是他出生以来,头一遭被人甩耳刮子。
“谁让你靠过来的!”管馨漪努努嘴,脸上没有一点愧疚之色。
敢情,他还活该了?
从她的眼神看,答案无疑是,活该!
“你——行!”好男不跟女斗,算他倒霉!不过还真疼,她下手未免太狠了点。
简直就是,凶辣椒一个!许家宁咬咬牙,对她进行了初步评价。
难怪人家,宁可得罪人,也不要得罪女人。
许家宁嘴角讪然一勾,将视线调转到病房内,回想刚刚管馨漪的那句“先别打扰他们”,他不禁有些疑惑。
本着探究的心里,他也学之前某女的动作,半弯下身子,透过门缝观察着里面的情形。
这门缝,是管馨漪五分钟前打算进去,却在瞥到一幕旖旎画面时,放弃了推进去,又控制不住好奇心,所以选择躲在一边“偷看偷听”的。
原来是温情大戏!许家宁唇边漾起了弧度。
“偷窥狂!”他侧头望着某女。
管馨漪眼角一抽,横了他一眼,拜托,她是不好意思破坏那气氛。
如果她是偷窥狂,那他是什么?
“半斤八两。”她猝了回去。
许家宁也不生气,弯唇一笑,看着里面正你侬我侬的恩爱场景。
没想到一向对女人敬谢不敏的少炀,在嫂子面前,也会百炼钢化为绕指柔。
不得不,爱情的力量真伟大!
他、厉少炀、萧楚逸,三人中,如今只剩下他一个孤家寡人了,许家宁心头不禁一阵没落。
难不成,他也该考虑考虑,找个对象处处?
思绪游移之际,一股淡淡的幽香,飘进他的鼻翼,是凶辣椒身上发出的,因为她就站在他旁边。
心神不由得一晃,她的味道,还是蛮好闻的,很清爽的那种。
连带地,对她的感觉稍稍有了变化。
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唇边在不知不觉中扬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,娃娃脸上露出两个迷人的酒窝。
明亮的病房里,厉少炀虚弱的脸上,有些苍白,却不影响他的俊美,反倒增添了一股别样的魅力。
“老婆,我这不是好好的么?乖,不哭了。”他柔声安慰。
深瞳里,是她梨花带雨的模样。
“你哭得我心都痛了。”她的眼泪,滴滴落在他的心口,让他好疼,好疼,比背上的伤要疼千倍万倍。
“少炀,对不起,都是我,要不是我,你就不会……”她也不想哭,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啊,越是控制,流得就越多。
“傻瓜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厉少炀提起右手,抚上她的面颊,欲抹去她的眼泪。
“不,是我的错,我想我一定是个祸水,才会害你几次三番陷入危险。”先是吸蛇血,再是为她挡风扇,现在是碎酒瓶,以后呢,简沉鱼不能想象,也不敢想象。
“你个笨瓜,尽会胡思乱想。”
“人家怕嘛......”唔,她才不是笨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