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......人家担心你么......”被他一吼,简沉鱼意识清醒了些。
呜!他看起来好凶哦。
还不是他迟迟不回来啦,她太过担心,所以就让萧楚逸帮忙,追查下,才知道他来了夜明珠。
她就知道,上官枭欺辱他的事,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理,可是她怎么都没想到,他单枪匹马就找上他,他难道不明白,若他有个什么闪失,她又该怎么办?
望进她的眼,厉少炀心内的那根弦,终究只有投降的份。
“傻瓜,我不会有事的,你就这么不相信你的男人?”他无可奈何地一扯唇,修长的大手将她凌乱的发丝,撩回耳后。
“不是不相信,只是觉得应该把你看牢一点,我可不想一不心就守了寡。 ”某女不服地嘟囔,殊不知自己出的话,有多暧昧。
此时此景,她没有像一般的女人那样惊慌失措,居然还能谈笑自若,看来他真的捡到宝了。
“呵呵——,放心,我不会让你守寡的。”厉少炀脸上的阴霾扫去,清润的笑声,落在她的头顶,黑眸湛湛地凝着她。
“笑屁啊......”简沉鱼瞪他一眼,却是控制不了越来越红的面颊。
如果可以,她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,她怎么会不知廉耻地出守寡那种词,羞到姥姥家了。
娇颜上的两朵红云,就像初绽的玫瑰一样,深深地攫住了厉少炀的眸光。
此刻,他们还一起紧密地抱在地上,眼中除了彼此,再也没有其它。
简沉鱼被他眼中异常的热度,灼得整个人都要化了,早就忘了东南西北,身处何方了。
两人就这么对望着,眼中只有彼此。
一旁的上官枭,俊脸冰冻得就像没有生命的雕像,敢情他们是在他面前,秀恩爱?
让他气愤的,是这个女人的目光至始至终都没有瞅他一下,更别提是注意到他的存在了。
简沉鱼,曾经你为我做那么多,在我已经没有办法忽视的时候,转身爱上他了么?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爱上别人了,这辈子,我都不可能放开你。
哪怕,巧取豪夺,他上官枭都在所不惜!
其中一个弟,从未见过爷这般神情,如此沉痛过,于是愤愤地抄起一旁的酒瓶,在上官枭尚不知情的状况下,快、狠、准地戳进厉少炀的背部。
“呃......”没料到这突来的变化,厉少炀结结实实地吃了这重重地一击,他闷哼一声,俊容在瞬间惨白,头颅虚软地倒在简沉鱼的脖颈处。
“谁准你动手了!”上官枭一脚将他踹到墙角。
“爷,我......”
“剁他两根手指!”他一声令下。
“啊!”几乎是眨眼的功夫,他被硬生生切了两根手指,杀猪般的惨叫声,划破整个夜明珠。
“少炀,少炀......”简沉鱼只觉脑袋一片空白,什么都不能思考。
“老婆,我就,色字头上....”谁叫她太过迷人,让他情难自禁,才让人有了可趁之机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情开玩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