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赢不了我。 ”厉少炀俊脸一沉,瞳色幽深。
“是么?”上官枭嘴角邪佞一勾。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,任谁都感受得出,这肃杀的气氛。
有时间,对战不一定就是拳打脚踢,有钱人有有钱人的玩法,就像游戏有游戏的规则一样,玩得好,那比直接拿刀捅死人,更加的有趣,也更加的残忍。
“开始吧!”骨节分明的大手碰上骰盅,眼底流过一抹精光。
“一局定胜负!”话音一落,就见上官枭一掌击在桌面上,整个骰盅震在了半空中,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捉住,这一幕看的众人是目瞪口呆,画面与电影中赌王的场景,不相上下。
上官枭身后的那些弟们,个个得意地嘴角高扬,显然是对他们的主子有信心,要知道爷在美国翟门期间,前来挑战的大佬不计其数,却从未输过。
这是爷回国后,第一次跟人对战。
不过,这次不是为了争地盘,而是为了争女人。
迷幻的灯光下,骰子碰撞所发出的声音,忽轻忽重,忽慢忽快,跟着一声巨响,上官枭手中的骰盅挥在了桌上,周围蔓延出不寻常的气流,连带呼吸,都紧窒了。
他看着厉少炀,快速涌动的蓝眸,犹如一股强大的漩涡。
“该你了!”低哑的男性嗓音,隐透着危险。
厉少炀深刻俊美的脸上,是一派淡然自若,眼睑垂下,手中的骰盅,被自己摇成各个点数,慢悠悠的动作,引来了满堂哄笑,一副“就这点水平还敢跟咱爷斗”的嚣张表情。
整个包间的人,怕是只有上官枭不是这么想的。
细看之下,你就会发现,他的眉心,出现了褶皱,不是很明显,可还是出现了。
凭他听风辩位的本领,能够察觉到这内里的乾坤。
就在这时,神奇的一刻发生了,骰盅脱离了厉少炀的掌心,在空中快如闪电地旋转,突来的变化,教众人一惊。
黑眸一闪,在他们还未看清的状况下,骰盅已完美落桌。
抽泣声,此起彼落,刚才的轻蔑之色,早已不复存在。
任谁都看的出,眼前这个矜冷高贵的男人,绝非等闲之辈。
“哈哈,你果然继承了你祖父的真传!”上官枭晒唇笑了两声,目光别有深味地盯住他。
厉少炀唇角一勾,斜飞如鬓的剑眉挑起,对他的话不予置理。
“不打开来看看?”
上官枭旋转着手中的泣血宝石,倏地一把将跟前的骰盅甩了过去,“我看,不需要了!”
在众人错愕的眼神下,但见厉少炀身形一闪,两个骰盅撞在一起,刹那,白色的粉末散落一地,原来他们摇出的点数都是“0”。
就是,打平手了?
很明显,当事人不是这么认为的,因为两人正打得如火如荼。
姐们吓得尖叫连连,抱着头颅瑟缩在角落,不敢越雷区一步。
上官枭的弟们,想要上前帮忙,却被他制止,“都给我退到一边,没有我的允许,谁都不准插手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