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物证,就不能我诽谤了吧?”狗仔叫嚣。
“是么?”厉少炀俊眉一挑,黑眸闪过一道利光,随手将摄像机夺了过来,跟着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下,听得“砰”一声巨响,不便宜的摄像机,就这么摔成了两瓣。
“物证?物证在哪,你们谁看见了?没有人站出来,就明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物证。”他就这么威风凛凛地站那,睥睨的眼神,仿佛在看一个跳梁丑。
其余的人,早被他身上的肃杀之气,吓得噤若寒蝉,谁不知道,厉少爱妻入命,这狗仔现在想在他命上捅一刀,试问谁输谁赢呢?
傻瓜都知道,这个时候,保持沉默是最明智的做法。
在太岁头上动土,不知该他胆大,还是愚蠢?
他在生气,生很大很大的气,尽管他的语调是不愠不怒的,可从他扣着她纤腰的力道,能清楚地感觉到。
简沉鱼知道,他发火不是因为关于她偷人的传闻,而是这帮无良狗仔对她的污蔑和诽谤。
凝睇他的眼神,在不觉中盈上了感动。
“厉少,你这是在偏袒你老婆!”狗仔义愤填膺。
“我就偏袒了,怎样!”谁敢老婆一个不是,他就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
“本少的妻子,轮不到你在这信口雌黄!”
“……”狗仔面部肌肉,不停抽搐。
看着他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模样,某少晒唇一笑,笑得没心没肺。
他的心和肺只对一个人有,黑色的头颅转过,望着娇妻时,已不复刚才的狠戾,俊魅的脸上是对妻子满满的柔情与宠溺,修长的五指穿过她的掌心,而后牢牢地握住。
“老婆,我们回家!饿了吧,我已经叫张叔做了你最爱吃的番茄炒蛋。”
那微带薄茧的触觉,是如此的熟悉,令她不安的心,逐渐平静。
掌心处的温热透过她的手心,慢慢滑进简沉鱼的心田,激起暖意的涟漪。
这个男人,带给她永远是风雨后的彩虹,那么美丽。
“那等会儿,我要吃两大碗。”某女甜甜一笑,俏皮地侧目瞅他,带着撒娇的口吻。
“老婆,两大碗怎么够,起码三大碗,做我厉少炀的女人,不许那么瘦!”腾出的另一只手,体贴地将她散落鬓边的发丝勾回耳后。
“是,大男人。”简沉鱼赧红了双颊,娇羞地点头。
在她们身后的管馨漪,嘴角掩笑,满满的都是爱啊。
“好羡慕哦!”
“厉少好霸道哦,对厉太太真好!以后找老公一定找厉少这样的。”
“就是,就是,厉太太也好温柔呢,长得好漂亮,两人站在一起实在太配了!”
“……”
管馨漪眼中的笑意泛得更深了,看的出,大家的注意力已经被“这把狗粮”给征服了,而且吃的津津有味。
而当事人的眼中,却只有彼此。
别人对他们是什么想法,都不及两人间的绵绵情意。
厉少炀牵着她,视线从未离开过身边的人儿,专属的宠溺目光,迷倒了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