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!偷你麻痹!
简沉鱼气炸了,红唇一动,刚要开骂。
就见一众记者,被不知从哪冒出的黑色黑裤人给架到了两边。
娇颜抬起,就见一男子走路带风,霸气十足地走过来。
“哇,厉少诶!好帅哦!”
“是啊,富豪榜上最年轻的总裁大人!”
“B城最酷炫的男神!”
一堆花痴,脑中不断冒出粉色泡泡,就差没流哈喇子了。
某女怔忡的片刻,厉少炀已经搂住了娇妻的纤腰,给了她一个无比宠溺的眼神。
转向狗仔的时候,神色一冷,他的声音不重,可谁都听得出里头氤氲的风暴,“是谁,我老婆背着我偷人的?”
众人被他强大的气场震住,再瞧瞧这几十个强壮的保镖,哪里还有刚才的猖獗。
在B城,有谁不知道厉少炀只手可以遮天,随便搞搞,都能把你捏死。
“嗯?”犀利的黑眸,扫过他们,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,压得他们抬不起头,浑然天成的王者之势,教人甘愿臣服。
简沉鱼侧目瞅着自家老公,心头是满满的甜蜜,爱极了他这俊酷的模样,更爱他对她专属的宠爱。
一旁的管馨漪大大地松了一口气,睇着那些不断拍照的男男女女,嘴角不觉一扬,事情没准可以来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变。
“既然你们没人敢承认,我们会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!”管馨漪甩开那些原本缠住她的记者,来到简沉鱼身边。
此话一出,这些个记者脸上的表情,别提有多好看了,一会儿青一会儿紫一会儿白的,简直跟调色盘一样,精彩夺目。
整间“左右悠然”的气氛,陷入一片死寂,静得都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骤地,一道粗嘎的嗓音,突兀响起,“不是我们的,是事实的!”
众人循声望去,话的是一个瘦弱嶙峋的矮男人,那一双凸出的眼珠,瞧着倒有几分让人害怕。
“事实?”厉少炀一挑剑眉,微眯黑眸。
“没错!”那人不怕死地继续道,脸上闪烁的得意之光,仿佛真的掌握到了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“你哪家报社的?或者,我该这么问,你——们——哪家报社的?”如大提琴般悦耳的低沉,透着清冽的寒芒。
“光明报社。”狗仔一挺背脊,黝黑的面容上,是一脸的骄傲。
身后的记者们,个个扶额,这是要找死的节奏啊。
这年头有钱是大爷,没钱是孙子,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。
尤其是,像厉少这种站在金字塔尖的人。
“光明?你可知道,诽谤是要追究刑事责任的。”薄唇冷冷地吐露,俊魅的脸上是讳莫如深的幽邃。
“我没有诽谤,这些照片可以证明。”狗仔发挥敬业精神,带着满腔的热忱,一心只想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,立志要探出真相。
“照片?”厉少炀眸色一黯。
狗仔一扬手中的摄像机,大有一股不达目的、誓不罢休的拗劲。
简沉鱼不由得一僵,虽然不是很明显,可厉少炀还是感觉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