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碰你,我一向都是正经的。 ”某少嘴角一撇。
“可是,怎么办呢,人家来那个了诶。”某女无辜地眨眨眼。
“你——大姨妈!?”他俊脸一沉。
“或者,也可以叫好朋友。”
“可是,你不是月初才来过么?”现在才月中。
“呃.....”这货干嘛记那么清楚。
某男:......完败!
就算他再想扑倒娇妻,顾虑到她的身体,硬是把欲——火给压了下去。
“老公——”某女伸出两只藕臂,勾住他优美的脖子撒娇,“等完了,我好好补偿你。”
“傻瓜,我听月经不调,对身体的危害很大,我叫家庭医生,给你看看。 ”厉少炀的一双俊目里,盈满了担忧。
“不用!”某女反射性地跳起来,她根本就没病,要是叫了家庭医生,还不得穿帮?
唉,谁叫她颈部上的咬痕还没有消失,她唯有编造各种理由,避免亲热。
要是被少炀看见,一定会胡思乱想的。
她,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。
“嗯?”她激烈的反应,叫厉少炀一惊。
倏地,他淡淡一笑,以为她是在害羞,毕竟,这是私隐,难为情也是正常。
“如果你觉得不方便,叫个女医生就是了。”修长的手指,习惯性地将她散落鬓边的发丝轻柔地勾回而后。
“没事啦,我就是太贪嘴了,来这个的时候,吃太多冰了,过凉会导致月经时间的延长。”简沉鱼拉住他的手,心底却闪过愧疚。
少炀对她那么好,她却......
此时此刻,她不禁怀疑,自己这么做究竟是对,还是错?
不行,依照少炀的个性,若被他知道,上官枭这么欺负他,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找上那个男人,她不希望他为了她,惹上翟门的人。
“是这样么?”之前她都很规律,现在突然这样,他不紧张才怪。
“哎呦,人家又不是孩子,会照顾自己的啦。”简沉鱼无奈地扬起粉唇,“不了,我还得继续学习水果拼盘。”
话音一落,某女欲转身继续忙碌,不料灵魂一空,整个人被某男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厉少炀,你做什么?”她惊得大喊。
“带你去休息。”某少不顾她在怀里不安分地扭动,长腿一迈,往楼上卧室而去。
“我不要——”她表示抗议,她现在正兴头上呢,再,她一点也不累。
“这些事,有佣人就行了,我厉少炀的老婆是拿来疼的。”
简沉鱼心头一暖,“可是......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厉少炀霸道地。
“少炀,我——”她还想些什么,唇瓣已被指腹按住,耳边是他坏坏的声音,“要是你不听话,我可就要化身为狼,把你拆吃入腹了,所以......”
某女连忙点头,凤眸瞠得老大了。
“这才乖!”某男满意一笑。
然而,就在简沉鱼以为,她跟上官枭的那一点事,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,却发生了始料未及的情况。
这一天,百里嫣约了她在“左右悠然”见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