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十年以前,你像幽灵一样跟着我的那刻起,我就疯了!”上官枭一挑墨眉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什么!”简沉鱼冷冷地别开头,错开他魔魅的眼神。
“那就直接做好了!”话音一落,上官枭俯身,低下头直接埋在她的颈部。
“不要……不……”细脖处传来的滚烫,教简沉鱼剧烈地挣扎,不顾一切地反抗。
可她的双手被他高举过头,压在车盖上,拼命扭动的身躯,更加刺激了男人血脉的贲张。
女人的力气始终不敌男人,她的身子马上被提到了车上,衣领的扣子,被他粗鲁地扯开。
“叮”一声,衣扣甩到了墙壁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。
“啊,你个畜生,别碰我!我死都不会让你得逞的。”简沉鱼猩红了眼。
“死?你以为死了就能改变我要占有你的事实?如果你是这么想的,那你就大错特错了!”上官枭连她唯一的念头都剥夺了。
“什么!?”她只觉浑身一凉。
“简沉鱼,你是我的,不论你在哪个男人身边——”蓝色的瞳仁闪烁异常的热度,仿佛要将她燃烧殆尽。
“就算你得到我的人又如何,不过是一具躯壳,你觉得有意思么,堂堂的枭爷要一个女人,却是要用强迫这种手段,出去,你枭爷的脸面过得去么?”简沉鱼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却是用意念与他对抗,此刻的她再狼狈,也不允许在他面前失了自尊与骄傲,她不会再重蹈覆辙,卑微如十年前的自己。
“哈哈……”听了她的话,上官枭也不生气,反而笑了开来,有意思!
简沉鱼暗自捏了一把冷汗,“你……你笑什么?”
“想不到以前沉默文静的你,现在讲起话来是句句珠玑,一套一套!”不过,并不影响他要掠夺她的事实。
“以前以前!上官枭,我没有那个时间跟你玩“想当年”的游戏,你要是想玩,相信有很多女人陪你玩!”简沉鱼不顾手腕处的疼痛,用力挣扎起来。
“不想玩“想当年”,就玩“进行时”喽!”着,他张口重重啃咬她的香颈,就像在啃咬一块上好的骨头。
“啊……”简沉鱼吃痛,错愕地瞪大眼,这人真的是无赖又暴力啊!
“叫的真好听,我是很想听你的叫声,不过要是引来别人坏了我的好事,就不好了。”
在简沉鱼怔忡的片刻,上官枭随手扯下领带,塞住了她的嘴。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谁来救救她呐!她不想被这个混蛋毁了清白啊。
简沉鱼不知道的是,上官枭这个人根本就不会管什么脸面不脸面的,他要的东西,包括女人,一旦决定,只有成为自己的,才是最实在的。
就像谈生意、争地盘,一个道理。
可上官枭不知道,人心不同。
等他明白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
盯着她雪白的前襟,蓝眸涌动烈焰的光芒,薄唇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,“你注定要成为我的女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