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沉鱼几乎是被他拽下去的,不一会儿就到了巷口弄堂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辆银灰色跑车,她心中一凛,“你要做什么?”
上官枭晒唇一笑,伸手扯了扯领口有些歪斜的领带,长腿一迈,将她困在自己和引擎盖之间。
但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,仿佛存心逗弄她似的,就像猎鹰逗弄猎物一般。
指尖,划过她嫩滑的肌肤,薄唇邪恶一勾,浓浊的气息喷洒在她精致的脸上,“继续上次未完成的事!”
这个男人蓄着平头,加上喷着某种造型产品,愣是把他分明的五官刻画得更加深刻,脚下的反应是立刻往后退。
她现在的处境是逃离了虎口,又进了狼窝,背后的金属触感告诉她,她已经五路可逃,不过仍倔强得不肯认输,“你休想!”
简沉鱼的心里很明白,他不是厉少炀,不会受所谓的礼教束缚,所以他身上没有所谓尊贵的气质,优雅的谈吐,有的是想怎样就怎样的猖獗,是一个深具危险的男人。
“简沉鱼,你以为你摆出一副冰冷的模样,我就会放过你么?女人有硬气是好事,用对了地方让男人赞赏,相反,若用在不合宜的地方,只会令男人像野兽一样撕了你!”他在她的耳畔呼出一口气。
在上官枭的心里,这个世界上,别人的看法,一点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遵循自己内心所想、所要。
游戏规则,他比谁都清楚。
可是,他不知道,在很久的以后,这个观念,会因为一个女人在无形中慢慢改变,等他发现的时候,已经无可自拔。
“你不是,厉少炀不是肤浅的人,不在乎你的初吻是谁的?如果我占有了你,让你的身体都沾染我的气息,你他会不会在乎?”上官枭凑近她,满意地看着她变了色的脸庞。
蓝眸肆无忌惮地盯着她脖颈处敞开的地方,她很白,拥有一身的冰肌玉骨。
高挑的身形,被一件米色的风衣罩住,显得有些纤瘦,一如记忆中的,但从他挤压着她的触感来看,黄沙掩盖不住珍珠的风华,这个女人,身材玲珑有致,完全是男人梦寐以求的性感尤物。
近距离下,上官枭还发现,她竟然没有化妆,除了清新的面乳味道,不见一丝的脂粉,干净的素颜,宛若剥了壳的鸡蛋,这绝对不是整容可以达到的效果。
那么,她脸上的痘痘,是怎么治好的,他可不认为,那些可怕的浓痘会自己飞走。
攫住他目光的,是那双纤细妩媚的凤眸,眼尾微微上翘,瞳仁黑亮剔透,一如十年前,比星月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令他没想到的是,没有了那些可怕的痘痘,她美得出尘,比白莲纯洁,比玫瑰娇艳。
上官枭不是没有过女人,相反他不是一个会压抑欲念的人,从他成年起,就周旋在各色美女之间。
却没来没发现,有谁比眼前这个女人,带给他的震撼大。
看见她,才知道什么是天生丽质。
“上官、枭——,你疯了!”简沉鱼一字一句地吐出,隐隐震动的声带,难掩胆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