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沉鱼,跑得可是比兔子还快。
那群记者脸上的兴奋之色,教她卯足了劲冲刺。
突地,藕臂被一股力量钳制,身子被扯进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。
在她尚未反应的当下,嘴被一双大手捂住,墨镜下的眼珠倏地瞪大。
耳边,是记者微喘的疑惑声,“咦——人呢,明明看见她往这边来的。”
“你眼花了吧,这里可是太平间,再后面就没路了,她一定往那方向逃了,快追!”
没有人会躲进太平间吧,那可是死人躺的地方。
然而,她们不知道的是,她还真就在太平间里了,尽管她是被人拖进来的。
太......太平间!?难怪好冷,冷得她牙关打颤。
同时,一股刺鼻的药水味,窜入她的鼻翼,同时让简沉鱼在刹那间清醒,因为戴着墨镜,她看得有些恍惚,加上惊魂未定,所以模糊得紧。
他的力道很大,她几乎都不能呼吸了,比起那些可怕的记者,他差不了多少。
简沉鱼忍不住怀疑,他这是要把她活活闷死的节奏么?
她试图挣扎,但丝毫动弹不得。
...”最后,她只能发出抗议声。
当那深谙色泽的镜片被人摘下,简沉鱼眸中除了惊讶,更多的是骇意。
“上官、枭——”她本能地一僵,倒抽口气,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。
这不是现实,不是现实!她拼命地催眠。
但眼前的感官是如此的强烈,根本就避无可避。
“你......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她震动着声带,艰难地吐出。
睇着她瞬息万变的神色,上官枭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,森冷一笑,“要不是你砸伤了我,我又怎么会在这里呢,嗯?”
经他这么一,简沉鱼才注意到他头部的白布,看的出,是刚包扎好的。
“简沉鱼,你胆子不呀,敢拿石头砸我?”上官枭低哑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。
“那是你活该!”简沉鱼猝了他一句,她知道他是想算旧账。
像他这样无礼的人,就该受到教训。
“够横的啊,简沉鱼,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?”见她露出利爪,上官枭对她的兴趣渐浓,以前咋就没发现她的性格那么烈呢。
“无耻之徒!”她冷冷地丢出四个字。
“惹怒我,绝对是你不明智的选择,那只会让我更想征服你。”上官枭神情一冷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来看他。
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,比起那种主动送上门、一下子脱光了的那种女人,他们更喜欢按照自己的方式来。
对上他的蓝眸,简沉鱼顿觉呼吸急促,太恐怖了。
或许,是他鼻梁太挺、嘴唇太薄、目光太放肆的缘故。
“我不会给你机会的,因为你早就Out了!”
“是么,可惜——决定权不在你!”话音一落,上官枭拉着她就往外走。
“放开我,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简沉鱼反抗着大叫。
她却忘了,上官枭本来就是个土匪,霸王,哪里会听得进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