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记忆,如同哑巴吃黄莲,其中的苦只有自己知道。
简沉鱼的思绪,从过去中抽了回来,凤目对上上官枭,粉唇讥诮一勾,“你放心,少炀不是肤浅的人,至于初吻,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,你别想挑拨我们夫妻的关系!”
“女人,你会为你的话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她的意思是,他是肤浅的人,是狗么?
“你要杀了我?”柔软的身子蓦地一僵,此刻她还被他压在花园的假石上。
“怎么,害怕了?你放心,惩罚你不一定就要杀了你,一个男人要惩罚一个女人,多的是办法。”他邪佞一笑。
冰凉的指腹欲覆上她的脸庞,蓝眸,涌动着不知名的火焰。
“那你想怎样?”简沉鱼娇容一转,避开了他的触碰。
他的右手,不期然落了空。
上官枭一怔,但仅仅是一瞬,很快,他的嘴角似有若无地动了一下,俊脸宛若没有生命的雕像,口中出的是与他形象不符的话,“我过,我要把你变成我专属的女人。”
“休想!”话音一落,简沉鱼不顾一切地挣扎推挪他坚硬似铁的身躯,再不逃,她可能会被他拆吃入腹,她决不能坐以待毙。
“你以为今天可以阻挡得了我?”上官枭轻轻地就将她钳制住了,跟着双手举高,很容易就把她压制在假石上,“还是,你喜欢玩刺激一点的?对了,我怎么就忘了,你已经成为人妻,不再是当年那个青涩、未被人开采的女孩了,不过,我会征服你,不管是你的人,还是你的心。”他会让她忘了那个男人,重新回到他身边。
“无耻!上官枭,别让我看不起你!”因为挣扎,简沉鱼的呼吸,有些凌乱,在他逼人的男性气息下,她微微**。
“哈哈,简沉鱼,你还是这么不了解我,我上官枭会在意这些么?”上官枭晒唇一笑,仿佛她的话,听在他耳里,只是种可笑愚蠢的行为。
“你......”她怒红了双眼。
只是,她不知道,她愈是这样顽强不从,在男人眼中,就更具有挑战性,愈要得到她不可。
“听话一些,我会让你很舒服,否则,弄疼了你,可别怪我不怜香惜玉,不过,你不是,我是狗么?狗当然只有本能了,就算我重了,粗鲁了,那都是你该承受的。”上官枭俯身贴近她的耳垂,低沉性感的声音在她耳畔悠悠地荡起。
恶魔的呼唤!简沉鱼顿觉手心一凉。
“不要......,我的身子,除了少炀谁都不可以碰!”她疯狂地反抗。
“在这个时候,你还提别的男人,这是你逼我的!”他上官枭决定要的东西,就算是不折手段也要得到。
“走开!”简沉鱼用力捶打着他,却是徒劳无功。
上官枭的神情变得骇人,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住她精致的下巴,力道大得几乎要掐碎她的颌骨。
“简沉鱼,你占据了我十年的心,现在,我要讨回我所应得的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