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,床上的人儿,悠悠醒转。
简沉鱼混沌的眸色中,映入刺眼的光线,她本能地用手一档。
待她适应,就见冉静坐在床沿,担忧地瞅着她,“你醒啦,饿了吧,我叫佣人......”话未完,某女已经阻止了她起身的动作,望进她关切的眼神,昨晚的记忆在顷刻间涌上心头。
摒弃心中的伤痛,她决定不再懦弱,“帮我!”
在冉静不解的目光下,简沉鱼粉唇开启,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,“我要祛除脸上的痘痘!”
“好,如果你确定要这么做的话。”冉静。
“你......不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简沉鱼一怔。
“从你的眼神里,我看到了自信的目光,我又何必多此一举,只是,这个过程可能会很痛苦,你——可以吗?”她曾听表姐过,她有一个关于治痘的独门秘方,不过,迄今为止,没有人愿意尝试。
至于结果,自然无人知道。
“又或者,到最后,可能会徒劳无功,这样都无所谓?”冉静不得不提醒她。
“嗯!”她重重地点头。
经历那么多,她不想再做回以前那个怯弱的“痘子妹”,她要做一个全新的简沉鱼,一切从头开始。
“等你梳洗好,我就带你去找我表姐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简沉鱼感激地看着她。
“傻瓜,跟我道什么谢,如果你真的要谢谢我,就答应我,以后不许再伤害自己!”这是冉静心中对她的期盼。
她知道,慕北驰伤她太深,要她一时半会忘记,是不可能的,但她真的希望,鱼可以把他放下。
“我会的。”简沉鱼明白她的意思,喉头划过苦涩,傻一次就够了。
醉也醉过了,而慕北驰也用最直接的方式,告诉了她,他憎恶她。
既然如此,她如果再执迷不悟,不但会辜负冉静的一片心意,对不起的,还有生她养她的父母亲。
凝住她异常闪亮的眼眸,冉静感受到了她的坚强。
她深信,她可以的。
当一个女孩,褪去了瞳底迷恋的神采,就明,她对这个男人已经彻底死心。
而眼里的冷眼笑意,正是凤凰涅槃后的重生,注定此生都无法回头。
冉静可以肯定,她会绽放本该属于她的绝代风华。
“你这脸......,谁打的?”她还是没法做到不闻不问。
简沉鱼尴尬一笑,“酒保打的。”
“什么?告诉我,是谁,我去打回来!”冉静一卷衣袖,像个女英雄。
某女一个没忍住,笑了开来。
“你还笑?”
“算啦,我吐了人家一身,就当扯平了,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!”
看出她的释怀,冉静不再什么。
没过多久,天圣就传出慕北驰退学的消息,听他投身到了一个黑暗组织,也有人他被他父亲送去了国外,总之,众纷纭。
很快地,简沉鱼也没有再来上课,好像是家里出了变故,搬走了。
两人相继离去,在各种传闻的渲染下,成了学园解不开的谜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