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狡辩,我的都是事实!”简沉鱼皱眉摇头。
慕北驰只是冷冷看着她,此刻她的每一个神情在他眼里,都是虚伪,是演戏,沉吟几秒,但见他薄唇微扯,沉稳的低哑吐出残酷的言语,“事实就是,你就跟你脸上的痘子一样,令人作呕!”
“你……你什么?”纤瘦的身子蓦地一震,不敢相信他居然出如此无情的话。
“我至今都记得,你满嘴,那一口的脓味!”慕北驰居高临下地睇着她,强迫自己不去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她知道,他是在赛车场那次,明明是他欺负她,用极尽羞辱的方式夺走她的初吻。
就因为有着一张满脸痘痘的脸,她就该被欺负到如斯田地么?
“慕北驰,我做错了什么,你要这么对我?”简沉鱼红了眼眶,鼻子一酸,泪水不受控制地滴了下来。
“错?你最大的错就是不该自以为是,不该挑衅我!”慕北驰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,眸底闪烁着可怕的烈焰。
“我没有。”简沉鱼的分贝高亢了起来。
“你以为我会信?”他一挑冷情的眉,蓝眸迸射出万千寒芒,化成把把锋利的刺刀,直往她身上捅去。
望进他决然的深瞳,简沉鱼知道,不管她再怎么解释,慕北驰都不会再相信她。
“大娘,你为什么要撒谎,为什么要这些无中生有的事?”哀凄的目光,投向一旁战战兢兢的包租婆。
看到她眼里泉涌的泪水,包租婆晦暗的眸底,闪过一抹心虚,却是消纵即逝,“天地良心,我可没有半句谎言,在慕少爷面前,就是给我一百个胆,我也不敢胡啊。”
“你......”简沉鱼瞠圆了双目。
“鱼,既然做都做了,你就承认吧,我想慕少爷不会跟你计较的。”
承认?简沉鱼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,她什么都没做,她需要承认什么?
“好啦,你走吧!”慕北驰不耐烦地看了妇人一眼。
“是,是,是。”包租婆被他眼里的锐利骇到,吓得提脚就跑,太恐怖了,一个少年,居然有强大的气势。
“简沉鱼,还要狡辩么?”高大的身姿,在她的眼前罩下一片阴影。
“不需要,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做过。”她缓缓抬起脸,不惧地迎向他。
“好,很好。”微眯蓝眸,慕北驰猛地掐住她的脖子,“我就看看,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?”
“咳咳咳,就算......你杀了我,我还是那......那句话!”简沉鱼痛得眼泪狂流,却仍倔强地不肯就屈。
“是么?”青筋腾出皮肤的表面,扣住她细颈的力道,不断收紧,隐约还能听见“咯咯”的声响。
她知道,慕北驰是真的失去理智了!
当她看到包租婆出现在这里的时候,简沉鱼就明白了,今天他来女生宿舍找她,再到大娘指证,这一切的一切,都是他蓄意安排好的。
而他的目的,就是要给她难堪。
一方面,要回他男人的尊严;另一方面,教训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