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的病房里,是某女沙哑的声音。
“我不在乎他知道不知道,明白不明白,我只要知道,我要这么做就对了。”感情的世界里,从来就不会有平等。
你付出了,不代表也要别人也跟你一样付出。
“鱼,你,你,你......我到底该你痴情好,还是你脑子进水好呢?”冉静简直是痛心疾首啊,她这么傻,她就是打她骂她,都无济于事。
也许,等她被那个男人伤得遍体鳞伤,才会有所觉悟。这是冉静心里的声音。
“静静,我求你不要告诉他,不要告诉慕北驰,好不好?”请让她保持最后一点自尊吧。
“我可以不告诉他,但我要你保证,以后不能再做这种傻事了,否则我就跟你绝交,我是真的,除非,你不要我这个朋友了。 ”为了拯救这个迷途的羔羊,冉静不惜起了重话。
“我怎么会呢。”简沉鱼一阵感动,她知道,冉静这么,都是为了她好,她是希望自己可以离那个男人远一点,免得被伤害。
“那你发誓。”冉静可没有这么好糊弄。
“好,我发誓。”简沉鱼无可奈何地扯了一下唇角,有些哭笑不得。
不过,看她这么认真,她唯有举起右手,“我简沉鱼对天发誓,以后不会再做傻事了,我会好好爱护自己。”
“不够大声,再来一遍。”冉静噘着樱桃嘴,不满她的声若蚊蝇。
简沉鱼被她可爱的表情,弄得哭笑不得。
“是,我的祖宗。”
于是,在某女的盯视下,简沉鱼没法,重新再发了一次誓。
不一会儿,病房里隐约传出,两个女孩纯真的笑声,那是她们友谊的美丽见证。
然,初恋的味道,甜或苦或涩,唯有当事人清楚,而心中的那份悸动,越是压抑,等到爆发的时候,就越发的无法收覆。
在简沉鱼的苦苦哀求下,冉静才把她住院的消息告诉简父简母。
冉静自然懂她的心思,每个子女,都不希望父母亲为自己担心。
本来简沉鱼强烈要求换到普通病房,冉静却告诉她,有人已经付了一星期的住院费,她追问下,才知道,是名爵那个优等生。
简沉鱼想,等她好了,一定要把这笔钱还给他,哪怕是勤工俭学。
冉静却交给了她一张纸条,上头是他刚劲有力的好看字体:你的伤,我会负责到底。
简单的几个字,简沉鱼仍感受到了那份诚意,不管他是出于感激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但是,她依旧不能接受,这笔钱肯定是要还给他的。
几千块钱,对他来,或许是可有可无,可对她来,是一笔为数不的数目。
她跟他非亲非故,不是么?
“怎么没有名字和联系方式?”最后,她发现不单没有署名,连手机号码都没有。
“大概是,人家觉得自己太帅,怕你纠缠,所以没敢留喽。”冉静俏眼一番,对着她揶揄了一句。
“正经点!”简沉鱼忍着打她的冲动。
“我很正经啊,要不然,怎么会连票单也不签名字?”冉静一脸无辜。
“可能,是他的习惯如此。”捏着手中的票据,简沉鱼。
“也许。”冉静耸耸肩。
反正,跟她没有关系,虽那帅哥长得可谓是,偶像剧里走出来的长腿欧巴,男神啊。
男神嘛,看看就好,看多了,只会伤心伤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