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沉寂后,车子到达市人民医院。
男孩细心地帮冉静将昏迷的简沉鱼,送了进去,在确认没有大碍后,才离开。
“喂......”拿着他刚付了的票单,冉静正欲开口问他的名字,远远地,徒留下他颀长的挺拔背影。
“这年头,好人都不喜欢留名字。”空气中,是她的一声感慨。
不过,也是应该的,谁叫鱼替他挡了一球。
要不然,他这张完美的俊脸,恐怕是要毁喽。
VIP病房里,静得连根针都能听得见。
待简沉鱼醒来,冉静刚好从楼下买了些粥。
“这是哪里?”抬起虚弱的脸,简沉鱼费力地坐起,只觉头痛欲裂,就像要被撕开了一般。
“医院啊,不然你以为?”冉静嘴上虽的强硬,身形早已闪了过去,帮她扶靠在床头上。
听着她微怒的声音,简沉鱼的思绪慢慢变得清晰,零碎的记忆,在脑海中慢慢拼凑,她记得她在篮球场看比赛,然后到慕北驰的绝技——天旋地转,然后,当看见那颗飞球飞过去的时候,当时,她的脑袋瓜只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,不能让它伤到人,不能让它伤到人。
“早知道,我就不带你去看比赛了,现在好啦,出事了吧,幸好医生,没有大碍,休养几天就会好,要不然我一定打得你屁股开花。”话是这么讲没错,可是任谁都听得出,冉静言语中对好友的关切。
“静静,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”拉住她的手,简沉鱼一脸内疚。
“真觉得对不起,就把这粥给喝了,这可是我辛辛苦苦排了四十分钟排到的。”冉静故意板着一张俏丽的容颜。
“是,遵命。”简沉鱼淡淡一笑,张口含住了她送过来的皮蛋瘦肉粥。
“你还真是不客气啊。”冉静被她可爱的举动,给逗笑了。
“要不然呢。”简沉鱼学着她的口吻,道。
“算啦,拿你没办法。”冉静忍着笑,继续喂她喝粥。
好一会儿,待她收拾好残羹,冉静问:“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,要是不舒服,我去帮你叫医生。”
简沉鱼摇摇头,沉吟了几秒,方开口,“就是鼻子有点痛。”
“你也知道痛啊,我还以为你这鼻子是石头做的呢。”冉静没好生气地睨她一眼,恼她这么不爱惜自己。
“石头?”简沉鱼眉心一拧,一时间不能反应。
“坚不可摧啊,敢就这么跑上去。”回想那惊心动魄的一面,冉静到现在仍心有余悸。
简沉鱼这下算是听明白她的比喻了,“生气了?”
“废话。”冉静个性直爽,有啥就啥了。
“好啦,我向你保证,不会再有下次了,好不好?”简沉鱼一扁粉唇,朝她撒娇。
“还有下次!?”冉静当即跳了起来,不满地叫囔。
“没有,没有,肯定没有了。”简沉鱼再三保证。
见她态度还算诚恳,冉静心中的愤懑,稍稍缓解了些,“对了,你为什么要冲上去,那样很危险的,你知不知道?”
严重的话,可能连命都不保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