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眼一瞧,竟是一条灰白相隔的方巾,是他留下的么?
手不由得抓起这块价值不菲的方巾,一股淡淡的清草味,窜入她的鼻翼,莫名地带给她一种奇特的感觉,很舒服,很温暖,心口的痛楚,在无形中减轻了不少。
她无意识地摩挲掌心的丝质柔滑,目光看向刚刚他走去的方向,淡淡地开了口,“谢谢。”
瞅着天色已黑,简沉鱼抬起泪痕斑斑的脸蛋,干涩的嘴角,似有若无地一扯,不管生活遭遇了什么,她依然要坚强地向前走。
加油!她在心里为自己打气。
晚风吹在她的颊上,凌乱了她的发,她悠悠地下了教学楼。
简沉鱼回到宿舍,发现寝室空无一人,她便趁着这个时候,拿出药膏,艰难地给自己擦上。
若是被其她人看见,怕是少了一顿猜测和嘲笑,所以也不管会不会弄痛自己,她用最快的速度处理伤口。
皮肉上的伤,涂几天药就可以痊愈,可心里的伤呢,只能随着时间的消逝,等它慢慢结痂。
而她不知道,结痂了,并不代表缺口就没了,一旦被揭开,伤口会继续溃烂,或者更痛,更难以面对。
翌日,简沉鱼扭着脚步到校门口的时候,刚好被冉静撞见。
“鱼,你的腿怎么了?”冉静的瓜子脸,盈满了担忧。
简沉鱼刚想开口,远远地就瞥见三道身影,从另一边走了过来,是雷婷和她的两个跟班。
雷婷穿着一袭合身的腹,扎着高高的马尾,看起来就像是高贵的公主一般,那双漂亮的眼珠,哪里还有昨日的狠戾之色。
“昨天不心扭到的。”简沉鱼将视线从她们身上移开。
“扭到的?怎么那么不心,很痛么?”冉静蹙着一对好看的秀眉,急切地。
“不要紧。”她微微一笑。
“呦,痘子妹,变瘸子妹啦?”雷婷的一个跟班,翘起了嘴,揶揄道。
“我看挺好啊,这样走路,比她平时啊,有姿态多了。”另一个跟班嘴巴同样不饶人。
“我倒是谁,原来是两条哈巴狗,一大清早的,就在这乱吠,要是有狂犬病,就赶紧去医,免得到时想医,却没得救。”冉静看不惯她们欺负鱼,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出言讽讥。
“冉静,别以为你爸是校董,我们就怕了你了,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!”
“瞧把你的气得,我现在的是哈巴狗,你不会是对号入座了吧?喔,那就怪不了别人喽。”冉静瞅她一眼,得意地掩嘴偷笑。
“你......”两个跟班气得吹胡子瞪眼,愤恨的眼神,就好像随时会冲上去咬人。
“冉静,俗话的好,这打狗还得看主人。”雷婷也没了好脸色,迈着大长腿,一副趾高气昂。
“主人?那也得看这个主人有没有面子了。”别人忌惮她,她冉静可不怕,有她在,她们休想欺负她的朋友。
“冉静!”
“干嘛,想以多欺少不成?”冉静双手叉腰,反瞪着她,气势完全不落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