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想要推开他,却被他缠的更紧、更牢。
暴虐的吻,没有一丝的温柔,有的只是无尽的侵犯和羞辱。
就像是签署一份文件后,正品尝胜利果实的滋味。
简沉鱼见挣扎无果,趁他舌尖胡作非为之际,狠狠咬了他的下唇。
浓重的血腥味,自嘴角蔓延,上官枭吃痛地一拧眉心,蓝眸闪过错愕。
也就是这一瞬间的怔愣,让简沉鱼有了逃脱的机会。
纤细的身姿出了幽居,她拼命地奔跑着,右手用力擦着刚被蹂躏、碾压过的地方,眨眼的功夫,已是红肿不堪。
但简沉鱼并不在乎,她只想抹掉这个男人刻意烙在她身上的气味。
她不要除厉少炀之外的男人碰她,不要!
委屈、自责、懊悔,统统涌上心头,刺激了她的泪腺,抬头间,凤眸已盈上层层水雾。
或许,她就不该来找这个魔鬼,也不至于被他这般欺负。
她不会天真地认为,这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喜欢的女人表现的方式,因为从他的眼神里,只看到猎人对猎物的好奇与征服,无关****。
他是上官枭,也是慕北驰,十年前的他,已是无法无天,而如今,邪肆冷魅更甚,浑身充斥着张扬的猖獗。
理智告诉她,再不离开,她可能会被拆吃入腹,因为在那个男人的眼里,根本没有王法可言,他想做的事,谁也阻挡不了。
而她,不能让自己陷入险境。
少炀,脑海中浮现熟悉的脸孔,就像一股清泉流过她的心田,让她有了重新呼吸的力量。
象牙白的手捂了捂心口,娇颜抬起,嗪首往后一看,除了摇曳的树枝,并没有那抹恐怖的身影,不禁松了一口气。
她要逃,这是此刻唯一的念头。
熟料,纤姿才转过,骤觉眼前一股阴风刮过。
“女人,玩够了吗?”幽灵般的声音,轻飘飘落下,缓缓送入耳膜。
高跟鞋蓦地一葳,柔软的身子猛然撞上后面的巨石。
“你......你怎么会在我前面?”简沉鱼睁大了黑亮的眼睛,削肩无力一跨,明明她跑开的时候,他在后面不是么?
期间,并未见他追上来,这不见鬼了么?
“哈哈......”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,上官枭咧开一口白晃晃的牙齿,在阳光的照射下,仿佛会吃人似的。
不得不,这个女人,还是如十年前的她,天真又愚蠢。
简沉鱼知道,他在嘲笑她,秀拳在不知不觉中握紧,凤眸氤氲着怒火。
“简——沉——鱼,这里是我的地盘。”他残忍地告诉她这个事实。
从他的口中,念出她的名字。
简沉鱼只觉得双腿都要软了,他竟记得她的名字,他不是很讨厌自己么?既如此,记得她的名字干嘛,难道岁月的流逝,还不能抹去他的憎恶?
“你跑得了吗?”男人略微黝黑的大手,抚摸着她冷汗斑斑的脸颊,嘴角处沾染的血渍,让他宛若邪恶的恶魔。
“下辈子吧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