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被他猛力扯近,她不得不仰头对上他。
简沉鱼浑身一震,他有一双会嗜人的蓝眸。
耳畔,飘进他冷淡却不容忽视的暗沉,“曾经,我可是你的重心。”
曾经?多可怕的两个字,它就像一把无情的冷剑,狠狠地刺进胸口。
“既然是重点,又怎么可能一点关系都没?”他嘴角一勾,满意地睇着她变了色的表情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什么,放开我,你不配碰我!”她用力挣扎,弄痛自己也不惜。
“不配?因为我不是厉少炀?”上官枭用充满危险和冰冷的目光逼近她,“还是,你因为得不到我,退而求其次选上他?”
闻言,简沉鱼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,嗤笑了起来。
“上官枭,不,应该叫你慕北驰,毕竟这才是你的本名。”到这里的时候,她明显感觉到他的表情变得阴霾。
“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得到你!”简沉鱼一字一顿地。
上官枭的脸很快就恢复了一罐的雕塑象,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温度,“是没有想过,还是不敢想?”
“你......”这个人的脸皮,会不会太厚了一点,她都的这么明白了,他居然还强词夺理,正所谓,欲施于人,何患无辞。
“如果我,我愿意给你机会了,你要不要做我的女人?”邪恶的蓝眸,迸射出异样的光芒,似一头优雅的猎豹,盯住了自己中意的猎物,同时不忘逗着她玩。
“不需要。”她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。
以前他不稀罕,那么现在,他便没有资格讲这种话,讲了,只会令人恶心、讨厌。
对于她的反应,上官枭并不生气,比起百依百顺的陶瓷娃娃,他更喜欢妄想拒绝他、推开他的野猫,那能激起一个男人的征服欲。
“我今天来这儿,是想警告你,你若是对付我身边的人,我会跟你拼命,不信的话,走着瞧!放开!”简沉鱼抬高美丽的下颚,宛如勇敢的女战士般,跟着一甩手。
不顾手上传来的刺痛,转身就走。
然而,她的脚步尚未迈开,胳膊再次被他用力地扯住了。
“你以为没我的允许,你能走得了?”上官枭高大的身形瞬间闪到她的面前,而后,抓鸡一样重新将她拉进怀中。
黑色的风衣罩在他身上,显得他更加的森冷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简沉鱼没了好脸色,凤目直直地瞪着他。
“别忘了,是你自投罗的。”他扯开一抹诡险的笑。
“自投罗?”难道......心蓦地一抽,一股不详的预感浓烈地袭上心头。
简沉鱼将事情的前后,统统思索了一遍。
唯一的猜测就是,他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逼她出面。
“这么多年过去,我发觉,我竟被一个女人撩拨了情绪,还是一个“丑女人”,所以,你以为你有可能全身而退?不可能!”趁着她游魂的片刻,薄凉的唇毫无预兆地封住了她微启的檀口,继而掠夺。
“...”突来的黏湿,令某女倏地瞠大美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