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玻璃杯,它不听话!”她一噘嘴,强词夺理。
蓦地,安静的房间里,传来清润又无可奈何的笑声,“呵呵——”
他的娇妻,真是太可爱了,她这是在拿她的幽默逗他开心么?
“你笑了,是不是明你不生我气了?”俯下身,某女俏皮地盯住他完美的面孔。
“我本来就没生气。”睇着她细致的容颜,某少唇边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。
“那......那你刚才还扁着嘴?”害她误会,还以为她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一般。
这时,厉少炀已经帮她处理完伤口了,他将医药箱推到床沿的另一边,炯炯的眼神,却始终落在她娇颜的脸上。
专注的视线,仿佛要将她一口一口地吞噬掉。
每回被他这么看着,简沉鱼总忍不住脸红心跳,尤其是他身上特有的男性味道,深深地蛊引着她的感官,不觉中,呼吸渐渐变得紊乱。
下一秒,她顿觉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,天旋地转之间,柔软的躯体已被钳制在怀中。
“少炀......”她羞答答地动也不敢动。
黑眸一眯,薄唇精准地覆上她的粉唇。
...”强烈的阳刚气息带着迷人的麝香,一下子窜入她的鼻翼,在他的挑弄下,回应着他的霸道。
他的吻狂野、热烈,却不野蛮,更带有一丝颤抖。
颤抖?简沉鱼被脑海中闪过的两个词,给吓了一跳。
在她的印象中,颤抖二字,从来就不适合用在高贵冷傲的厉少炀身上。
可是,这一次,为何......
她不会感觉错的。
像是发现了她的不专心,厉少炀加深了这个吻,火热的舌尖顶开她的贝齿,技巧地与她的丁香舌交缠,顾虑到她的伤口,他只是用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,强硬地诱惑她一起飞舞。
许久许久,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。
“老婆,我不是在生你的气,我是不舍得你受一丝一毫的伤痛,当我看到你的手指在流血,我的心抽搐得发疼,我气自己没有保护你,恼自己为什么没有把你捆在身边。”
“你个傻瓜......”她知道,这个男人已经爱她入骨髓,不然是不会有这种切肤感的。
所以,他会颤抖,会害怕。
简沉鱼坐直身子,拉下他的头,主动地送上香吻,馨甜的芬芳,就呼在他高挺的鼻梁上,“以后,我会拼命拼命保护自己。”
话落,她捧住他的头,嫣红的嘴咬住他的下唇,深情而缱绻。
他呼吸一紧,被她逗得心猿意马。
这个妖精,她是故意的。
“老婆,你在玩火!”他沙哑着嗓音,粗重地。
“是哇。”柔若无骨的手,不知何时,已滑进他的衬衫。
厉少炀猛地倒抽一口气,一个翻身,将她压制在床上,“你起的火,就由你来浇灭。”
诡计得逞,某女得意地笑了,任由他无比温柔地点燃激情。
****过后,她瘫软在他怀中,**细细,一双铁臂仍牢牢地禁锢她的纤腰。
“累不累?”
“有一点。”每一回,他都是捣得她昏昏沉沉,几乎让她承受不住。
“好好休息,我还有点事先去处理下,一会就来陪你。”
低下头,他在她光洁的额际,蜻蜓点水地一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