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摆明是借造娃之名,行纵欲之实!
某女不以为然地撇了撇粉唇,羞赧地猛喝一口鹿茸鸡汤。
“咳咳……好烫……”探出粉色舌尖,象牙白的玉手,快速地朝上头扇风。
“喝点水。”一旁的厉少炀,赶忙拉开座椅,颀长的身姿站起,细心地为她倒来了白开水。
“有没有好一点?”睇着她绯潮的脸,黑眸里尽是关切。
他卷起衬衫的袖口,盛了几勺鸡汤,不忘将它吹凉,继而抬头,“老婆,还是我喂你!”
“不要了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他体贴的举动,深邃的眸光,都教她脸红心跳,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燥热。
本就俏丽的容颜,也因为飞上朵朵红云,而变得美艳不可方物。
“不听话,可是要——受惩罚的!”厉少炀一挑剑眉,黑眸湛湛。
他刻意加重的“惩罚”二字,让简沉鱼心间一颤,凤眸轻抬,入目的就是他满脸的痞子笑。
薄唇勾起的是,坏坏的、不怀好意的弧度,某女很清楚,若是她不从,这个男人肯定会用别的办法逼她就范,譬如……嘴……
想到这儿,但觉有一把烈火将她架起来烘烤。
“厉少炀……”简沉鱼压低了声线,凤目斜睨着他,语带娇嗔。
“乖!”他宠溺地看着她,就像在哄一个孩子。
明媚的阳光,穿过碧纯的玻璃,洒落一地的金黄,带起一室的旖旎浪漫。
男子端着精致的瓷碗,右手执着同色系的调羹,就这么送到女子嘴前,眼神专注而温柔。
女子娇媚动人的脸上,氤氲着淡淡的甜蜜和幸福,嫣红的嘴轻启,低头含住了男子递过来的鸡汤,唇边,是遮掩不住的笑痕。
亮白的水晶灯下,两人眉眼间的互动,流露自然真情。
直到某女打了个饱嗝,撒娇地嘟嘴抗议,“我饱了。”
厉少炀拿过一旁早已准备好的湿巾,轻柔地为她拭去嘴角残留的汤渍。
“累的话,就好好休息,床铺我会叫佣人去换的。”
简沉鱼敏感地一个弹跳,“不用。”
“嗯?”某男不解地挑起一眉。
“那个,我是我自己来就好了。”想到床单上的落红,她就羞得想找地洞钻。
“你也不想被佣人发现我们昨晚才......才真正同房,假如传到妈的耳朵,就......不好了。”她设计赖上厉少炀这事铁定会曝光,至于后果,她不敢揣测。
简沉鱼不是怕被揭穿,只是现在,她跟厉少炀的感情趋于稳定,断不想节外生枝,起不必要的风波。
“都依你。”精明如厉少炀,自是明白她的心思,也就没有再什么。
“老婆大人,那我去上班了。”
她轻点螓首。
“临别,是不是该给个......”他挨近她,凑上自己完美的侧脸,意有所指。
“快走啦,不然要迟到了。”简沉鱼面色一红,故意装作没看到。
纤姿一转,眼看就要往二楼而去,倏然,藕臂被一股力道拉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