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......”身子一空,她被他揽腰抱起。
“你放我下来啦,我自己可以。”谁要跟他一起洗了,那得多羞。
“砰!”一声,长腿一脚踢开了浴室的门,他薄唇微勾,“乖,别闹!”
话音一落,他已把将她放在洗浴台上,冰冷的触感,让她一惊,“不是洗澡么?”
“老婆,我们——试试那个?”睇着她的娇媚,黑眸氤氲一层闇沉的颜色。
“哪......哪个?”她想咽口水,却发现根本无口水可咽,他幽深的瞳仁仿佛要将她吸进去。
修长好看的大手,拨开她有些凌乱的卷发,圆润的指尖,拂过她微微红肿的粉唇,在她怔然的片刻,他一个俯身,在她的耳边,撒下诱惑,“昨晚看的电影里,男女主在浴室的那一幕......”
“什么,唔......”简沉鱼才抬起头,迎面袭来的,就是一个火热的缠吻。
而某少,也身体力行地付诸实践了。
事后,某女欲哭无泪,因为她发现,她快要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安静的卧室里,是她气急败坏的声音,“厉少炀,你个死流氓!”
“老婆,不要激动,给你上药呢。”某男无视她的不满,径自将白色的药膏,往她的最神秘处抹去。
下体传来一股清凉,红肿不堪的禁地,舒适不少。
简沉鱼涨红着脸,羞赧地瞅着他,此刻的厉少炀,已恢复了一贯的尊傲形象,就好像刚刚那一次又一次的失控行为,并不存在一般。
然而,只有她知道,他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,还是一头怎么喂也喂不饱的饿狼!
“老婆,你怎么了,瞧这嘴,翘得都可以吊猪肉了。”的同时,他已经将药瓶收好,跟着从衣柜里拿出两人的衣物,眸底,是心满意足的光芒。
眼见他体贴地为她穿衣,简沉鱼差点泪崩!
别看他朗月如风,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,实际上,他比禽兽还禽兽!
某女,已经意识到这一点。
同时,她也清楚,他“清心寡欲”的病,只有她能治。
思及此,唇边扬起了浅浅的笑痕。
“我饿了。”她。
“呵呵......”清越的笑声自薄唇溢出。
“好,我们下楼吃饭。”他怜爱地摸摸她的头。
圆桌上,摆放着各色精美的中式早餐。
“多吃点,你太瘦了!”厉少炀夹了一个肉包到她碗里,深潭似的眸光望着她。
接触到他眼里的热度,简沉鱼忙垂下了头,活脱脱一个媳妇。
这时,张叔从厨房里出来,手上不知道端着什么,一脸肃然地站到他们身前,“少爷,少夫人,这鹿茸鸡汤,是夫人特别交代,让你们一定要喝的。”
某女娇颜一红,鹿茸鸡汤?那不是滋阴补阳的么?
看来,婆婆是真的望孙心切了。
“放下吧!”
“是。”张叔应了一声,随即识相地退开,把空间留给他们。
“老婆,多喝点,咱还得造娃呢。”
“......”某女差点噎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