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老婆摸的感觉真好。 ”安静的病房里,响起一道低沉。
“你……”望进他促狭的眼神,简沉鱼吓得赶忙抽回自己的手。
“喂,你做什么?!”该死的家伙,竟然抓住她的柔荑,不让她拿开。
“想让你继续摸我。”黑眸湛湛地盯着她,他勾起一边唇角,厚颜无耻地。
“厉少炀!”某女俏脸一热,又羞又恼,要不是他有伤在身,她铁定给他一拳。
“老婆,你凶人的样子特别美!”他深深地望着,舒展开的眉宇,就像是得到了全世界般。
“油嘴滑舌!”简沉鱼别过头,嗔了他一句。
“嗯?”某男不以为然地一挑剑眉,不知何时,他已忍痛坐起,头颅枕到她的肩窝,湿热的气息故意呼在她的耳畔,“是不是油嘴滑舌,那要尝过才知道。 ”
娇躯蓦地一颤,简沉鱼明显发现到不对劲,螓首一转,四片唇瓣,正好碰个正着,呼吸相闻间,可以清楚地闻到对方的气息。
他……他是什么时候在她身后的?
凤目捕捉到他瞳孔里闪过的那一抹幽深,她猛地意识到他话里的调侃,遂将他推开,一张脸涨得通红,“厉少炀,你给我正经点!”
但听得他闷哼一声,倒在了床上,高声直呼,“痛,好痛!”
“厉少炀,你怎么样,要不要紧,啊?”俏脸在瞬间皱在了一起,心想,是不是她刚刚太用力了?
唔!明知他身上有伤,她还……内疚涌上心头......
可是,要不是他调戏她,她也不会……
算,病人最大,何况,他是为了救她才受伤的,于情于理,她都不该跟他计较才是。
“我去叫医生!”她从床沿上站起,脚步眼看就要迈开,骤地皓腕被一股力量拉住,下一秒,她柔软的身子就跌在了他的胸膛上,“厉少炀,你……”
芙颊一蒸,简沉鱼想要从他身上挣开,他却霸道地不允许。
“厉少炀,你身上有伤,我这样压着你,会让伤口流血的。”拗不过他,她只好提醒他。
“老婆,你是在担心我么?”厉少炀唇边漾笑,如果是这样,他就算疼死也值得。
“谁担心你了,我不过是不想欠你人情。”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,正撞击着她的心扉,撩拨她内心深处的敏感。
“怎么,怕人情难还?”厉少炀晒唇一笑,也不生气。
他的话引来简沉鱼的一个白眼,而接下去的话,更让她气急败坏地想杀人。
“我允许你肉偿。”
某女怒得胸口剧烈起伏,“肉偿你妹!”
“老婆,别生气,生气容易衰老,来,笑一个!”逗她,已然成了瘾。
她没好生气地瞪他一眼,也不想想,这是谁害的。
某男不以为意,径自将她禁锢在怀中,没有放开她的意思。
简沉鱼顾虑到他的伤口,没敢轻举妄动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头顶处传来一道呓语,“老婆,喜欢我送给你的唇膏么?”
跟着,是他规律的呼吸声。
唇膏?她抬眸看着他。
